严杰闻言只能灰溜溜道:“三万两……”
“三万两?!”
严京瞪大了眼睛,怒道,“你小子莫不是参加完诗会,然后偷偷跑去青楼喝花酒了吧?!”
“没有爹!”
严杰连忙道,“儿子绝对没有去喝花酒!儿子对天发誓!要是去了的话,就不得好死!”
“行了!不用赌誓!谅你现在也不敢对你爹撒谎,爹信你了!”
严京冷哼一声,“你没去喝花酒,那这三万两银子花在哪儿了?!”
“儿子用来买诗了。”
严杰小声回答。
“买诗?!”
严京心中怒火更甚,“是什么样的诗能值得你花三万两去买?!就算是前朝一些著名诗人的真迹,也不过才一两万两而已,难不成又是苏朗那厮忽悠着你掏钱买了他写的诗不成?!”
“你这蠢蛋!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随你老子我?!”
严京被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别人一忽悠你就上当,一给你戴高帽你就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爹,您先别生气,儿子不是买的苏朗的诗。”
严杰低声说。
“不是苏朗的诗?那是谁的诗?把诗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诗,竟然能值三万两银子!”
严京微微皱眉。
既然对方不是苏朗,那就好办了,敢这么忽悠他严京的儿子,那是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让他查出是谁来,一定让那小子知道知道,这京城之中不是什么人都能忽悠的!
严杰从怀中把诗掏出来,递给严京:“就是这个爹,儿子觉得写的还挺好的……”
说到最后,严杰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因为他看见自己老爹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严京一把将严杰手中的诗抢过来,随后将其平铺在桌子上,缓缓看了起来。
看到后面,他愈发觉得此诗万丈豪情,竟也不自觉的跟着念了起来。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将整首诗一气呵成的看完之后,严京长出一口气,喃喃道:“真绝世了!”
“什么?爹,这首诗怎么样?”
严杰追问道。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万丈豪情,细细读来,如同身临其境。”
严京叹道,“如此豪迈的诗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此人真绝世了!”
他接着追问道:“这首诗你是从谁的手中买来?又是何人所写?”
严杰道:“此人我也不认识,是陪在苏嫣然身边的一个男子,我看他与苏嫣然举止亲昵,心中便气不过,想要上前找他的麻烦,最后买下了这首他写的诗,儿子拿在手中的时候,这首诗的墨迹还未曾干。”
“陪在苏嫣然身边?”
严京微微皱眉,“两人还举止亲昵?”
“是,而且那男子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严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