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应了一声,便与严京快步来到书房。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赵远山见二人进来,立时放下茶杯起身行礼。
“严相,秦大人!”
“远山大人别来无恙。”
秦越回礼道。
严京却是摆摆手:“都是自己人,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坐下说话吧。”
“是。”
赵远山与秦越一同回道。待到严京入座之后,两人这才在他两边分别坐下。
“远山,此番深夜喊你过来,实在是有要事商议。”
严京道,“不久之前,我刚刚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高丽使团在宴会上为苏辰献上了太祖皇帝留在高丽的龙泉宝剑,同时还说出了太祖宝藏的秘密。”
“这传说竟然是真的么?”
赵远山先是一惊,随即摇了摇头,“不对……到了现在,这龙泉剑的具体形貌已经无人知道,就算仿制一把,也并非是什么难事,高丽难保不是利用此事引诱苏辰出兵。”
“不错,远山,你与秦越大人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严京笑道。
秦越点点头,说道:“严相说的是,远山大人,我与你的意见是一样的……但我们谁都没法保证,那把龙泉剑与太祖宝藏的传说,就一定不是真的。”
赵远山思索片刻,道:“是了……我们没法证明剑和宝藏的真假,所以便应当秉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去查一查才是。”
“正是这个道理,”
严京捋着胡子满意道,“我已经派人连夜去查探了,相信很快便能有结果。”
“严相深谋远虑,远山佩服!”
赵远山立时恭敬道。
秦越虽然心中对赵远山这等拍马屁的行为颇为不屑,但他已经说了出来,此时若是他不跟进,那也是不行的,只得附和道:“远山大人所言极是,严相考虑周全,我等佩服!”
严京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老夫也是有你们辅佐,才能事事稳妥啊。现在先不说这个……现在的关键之处,还是在于如何借着龙泉剑与太祖宝藏一事,给苏辰这小儿用些绊子,我看他这些时日是过得太舒服了,竟然将心思都放在咱们身上来了,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严相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秦越道,“远山大人,令郎现在可还安好?”
赵远山并未将苏辰对他说的话告诉严京等人,只是说自己进了宫中求情,用严京的名号压了压苏辰之类的话。闻言他立时道:“多谢秦大人关心,长江虽然还在诏狱中,但苏辰心中还是忌惮严相的,我一提严相的名号,他便勒令张有田要好生对待长江……”
严京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道:“远山,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等过些时日我便亲自进宫找苏辰,让他将长江放出来。”
“是,多谢严相!”
秦越也道:“远山大人尽可放心,只要严相出马,想来苏辰那小儿心中还是忌惮的。”
严京点点头,接着道:“依两位所看,我们应当如何在宝藏一事上给他下绊子?”
秦越思索片刻,道:“严相……在下倒是觉得,咱们不应该在过程中给他使绊子,万一出点什么差错,真让他将宝藏给找回来了,那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严京点点头:“那依秦大人所言,我们应该从根本上便阻止他出兵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