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唯有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秦越应道,“若是真被他找回宝藏,那凭借宝藏提供的大量财力支援……咱们怕是再也无力组织他崛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咱们一个个清算。”
“远山,”
严京看向沉默的赵远山,“怎么不说话?说一说自己的看法,我们也好参考参考。”
赵远山闻言点点头:“严相,在下觉得想要阻止苏辰出兵高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对于此事,苏定坤可是全力支持的……他带头站了出来,想必军界反对的声音也会小很多。所以此事严相还需谨慎考虑。”
“远山说的也有道理,苏定坤也是不得不防啊。”
严京点头。
“但咱们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秦越道,“从根本上阻止起来难,在过程中动手脚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还真是难办。这该死的高丽使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秦大人不必恼怒。”
赵远山笑道,“在下有一计,定然能让苏辰彻底打消出兵高丽的想法。”
“哦?”
秦越登时来了兴趣,“赵大人就不要卖关子了,快些说来为在下解惑!”
自从上次柳俊事件后,他被苏辰贬了官位,心中便对苏辰憎恨非常,只要有能对苏辰不利的事,那他一定是第一个站出来附和。
“远山,快些说吧。”
严京也道。
“是。”
赵远山这才道,“严相,秦大人,您二位看来是忘记了一个重要的地点啊……西山行省!”
“西山行省?”
秦越道,“单凭那么点儿叛军,怎能阻止苏辰?”
“非也,非也。”
赵远山道,“秦大人有所不知,西山行省的叛军可不单单只是流民那么简单……他们有正规的建制,更有完备的军器,已经在西山行省境内攻陷了数座县城……”
“什么?!”
秦越有些震惊,“赵大人所言果真么?”
“这是自然,我怎会用这等大事在严相和秦大人面前开玩笑呢?”
赵远山笑道,“只要咱们在朝堂之上抛出此事……那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难道他苏辰竟会放着西山行省的叛军不去平定,转而出兵高丽么?他这么做,就不怕叛军浩浩荡荡打到京城他的眼皮子底下?”
“妙极,妙极!”
严京闻言立时拍掌叫好,“看来老夫是真老了……竟然将西山行省这一步关键的棋给忘了……”
“严相您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还年轻着呢!”
张远山道。
秦越也道:“赵大人说的是,严相您精神矍铄,身体硬朗,我们可都还指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