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不禁赞叹道。
赵远山淡淡一笑,道:“此菜名为文思豆腐。”
“文思豆腐?”
“不错,”
赵远山解释道,“此菜选料极其严格,对刀工的要求也是极为精细,容不得半点儿差错,否则口感定然会大打折扣。”
“原来如此……”
江怀喃喃道,“想来这菜这般独特,做起来肯定也是极为繁琐的。”
“不错,江公子果然是识货之人。”
赵远山道,“做此菜要先将豆腐削去老皮,细细的切成丝,再用沸水将其黄水和豆腥味去除,再加以香菇、冬笋、熟火腿等辅料,用鸡汤吊之,待豆腐丝浮上汤面后,便可出锅。”
“一道菜的工序竟然这般繁琐,真是难得……”
江淮说着又伸出勺子舀了一口,这等奇特的口感实在是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江公子不必拘泥于这一道菜,”
赵远山侃侃而谈,开始为江怀介绍桌上的其他菜,“你看这大煮干丝,松鼠桂鱼,还有这清炖蟹粉狮子头,都是难得的美味佳肴啊……”
两人边说边吃,正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时,管家却匆匆赶了进来。
“老爷,出事了。”
管家贴在赵远山耳边道。
“何事?”
赵远山低声问道。
管家却是沉默不语,看了一眼江怀。
“江公子不是外人,你说便是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赵远山却是将筷子一放,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江怀哪能看不明白赵远山此意,见状立时便起身道:“赵大人,既然您府上还有事,那晚生便先行告辞。”
“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留江公子了……咱们下次再会。”
赵远山摆摆手,“来人,送江公子离开。”
“不必如此麻烦!”
江怀道,“怎敢再打扰赵大人,在下告辞了。”
他说着倒退出了房间,大步离开了赵府。
待到江怀离开后,赵远山才悠悠地开口:“到底出了何事?”
“是公子出事了……”
管家小心翼翼道。
“我就知道这个败家子要给我惹事!说吧,他又打了什么人?”
赵远山恨恨的使劲将筷子一摔。
“回老爷的话,公子不是打人……”
管家吞了口唾沫,这才接着说道,“是被锦衣卫带走了,现在应该正在东厂的诏狱关着……”
“什么?!诏狱……”
赵远山闻言立时便傻了眼,他料想到自己的儿子惹了祸,可没想到竟是捅到东厂里去了……诏狱那等地方可不是人呆的……就算是神仙关进去了,不褪层皮,那也是休想出来的。
他眉头紧皱,接着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给我一五一十的说一说!”
“是,”
管家恭敬道,“公子原本去驿馆寻那高丽公主,却不想与人起了冲突,公子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便回府带上二十多个护卫重新回到驿馆,不曾想却惹到了东厂和锦衣卫头上,听说最后连苏锐的羽林卫都出动了……场面闹得很大……羽林卫在场,咱们府中护卫自是不敢再动,公子便这么被锦衣卫给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