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山见江怀震惊的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优越感来,他低低笑了几声,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江公子,我这府上的晚饭不算差吧?”
“何止是不算差啊赵大人……有些菜晚生简直是闻所未闻……”
江怀赞叹道。
“哈哈哈哈……”
赵远山大笑起来,接着道,“在我府上吃饭,你江公子可是不亏,可以毫不夸张的跟你说,我每日吃的东西,比那皇帝小儿都好!”
江怀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连连赞叹。
“来来来,菜也上齐了,江公子,咱们就不要光在此看着了,入席吧!”
赵远山比了个请的手势。
“是,多谢赵大人款待!”
江怀应了一声。
两人随即推让着入了席,按主客位坐好之后,赵远山便开始给江怀说起了桌子上的酒菜。
他拿着一小坛酒,对江怀道:“江公子,你不要看这酒坛平平无奇,实则这酒可是大有来头!”
“哦?”
江怀登时来了兴趣,将筷子放下后,便问道,“这酒晚生还从未见过,敢问赵大人,这是何酒啊?”
“呵呵,这酒的来头可不一般,连皇帝都未必能喝得到!”
赵远山将酒坛打开,浓郁的酒香味立时便在房间中扩散开来,单是闻上一口,便让人不免醉了几分。
“酒香浓郁醇厚……晚生只是闻上一闻,就觉得有些醉了……”
江怀轻轻嗅了几下,“果然是好酒,好酒!”
“江公子果然识货!”
赵远山大笑,随即命一旁侍候的侍女倒酒,“这酒乃是产自落霞州的落霞春!入口醇厚,喝得再多也是迷糊而不醉,当真是难得一见的佳酿!”
“竟是落霞州的酒么?!”
江怀吃了一惊。因落霞州是宁王封地,平日里几乎与大乾其他各州没有往来,连皇帝都无法染指窥探其中,可谓是独立于大乾的一个小王国了。
“不错,这酒乃是老夫花了大价钱从落霞州买回来的,连皇帝小儿都未曾喝过!”
赵远山笑道,“平日里都是将它存在酒窖中,今日与江公子一见如故,便索性将其取出来喝了!”
“能得赵大人如此看重,晚生真是三生有幸!”
江怀说着端起桌上酒杯,“那晚生便斗胆借花献佛,用赵大人的美酒,敬赵大人一杯!”
“江公子客气!”
赵远山也端起酒杯,与江怀轻轻一碰,随即一饮而尽。
“真是好酒!”
一口酒入喉,江怀不禁赞叹。
“吃菜!”
赵远山拿起筷子,指了指一道盛放在一方不大的瓷盅中的菜,“尝尝这道菜!”
“这是什么?”
江怀疑惑着伸出筷子,却被赵远山拦下。
“江公子,此菜须得用勺子才行!”
“勺子?”
江怀便拿起手边的勺子,轻轻舀了一口送入口中。
入口的感觉软嫩清醇,他还没来得及嚼,便细细化开,顺着喉咙流了进去。
“这是何菜?口感竟这般奇特,味道竟如此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