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
赵远山大怒,将酒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连锦衣卫和羽林卫都给我惹上了!真是气煞老夫也!”
“老爷,老爷您息怒啊!”
管家连忙上前,“这个节骨眼上您可不能先把自己气倒了……”
赵远山眉头紧皱,心中思索着究竟是何人想要对他动手。他挨个将朝中大臣给捋了一遍,可最终全部放弃,一来他是严京的门生,当朝的红人,二来便是一般大臣就算能搭上东厂的关系指使锦衣卫,那也不可能动用苏锐的羽林卫……如此一来,那结果便显而易见了。
能同时动用这两股力量的,唯有现今的皇帝陛下,苏辰。
赵远山的眉毛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心中有些后怕起来。若真是苏辰,那此事还真是有些难办。
“老爷,您没事吧?”
一旁的管家见赵远山迟迟不说话,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没事。”
赵远山摆摆手。
“那老爷,咱们现在该当如何?”
管家接着问道。
赵远山思索片刻,道:“你现在马上去着手查一下今日陛下的行踪……看看陛下到底有没有出宫,都干了些什么……还有就是,一定要将长江在驿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将经过给我查出来,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能错漏,明白了么?”
“明白了老爷,您就放心吧!”
管家应声回答。
“老爷,好有什么吩咐么?”
他接着问道。
赵远山想了想,接着道:“马上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去严相府上说一下情况。”
“知道了老爷。”
管家应声退下。
赵远山呆立片刻,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内。
从驿馆回来后,苏辰便一直在批阅奏章,毕竟他已经耽误了一天的功夫,积压下的奏章,也只能自己熬夜批阅了。
他按了按有些隐隐发虚的腰间,心中有些后怕,看来还是要早些找徐承丹来给自己看一下为好,连日的放纵加上熬夜,已经让他的身体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
“来人,给朕上一碗参汤来。”
他放下手中的笔,向着门外吩咐了一声。
“是。”
门外候着的小太监立时便快步离去。
“陛下!”
苏辰还未来得及歇息片刻,张有田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
“进来说话!”
他强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
“是!”
张有田快步进入,接着跪在地上,“奴婢见过陛下!”
“不必多来,起来吧。”
苏辰摆摆手。
“是,谢陛下!”
张有田从地上起身,接着迫不及待道,“陛下,果然如您所料!赵远山现在已经往严府去了!看他的样子很是着急,八成心中已经对此事有数了。”
“呵呵,无妨,区区赵远山,现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你继续派人盯着点便是”
苏辰摆摆手。
“是,奴婢明白!”
“对了,”
苏辰说着拿起桌上他还未曾批阅的奏章,递给张有田,“你看一看,这是江淮州请朝廷拨款加固海防送上来的奏章,看完之后说一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