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满是期待。
“什么?”
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儿了,声音却如蚊蝇。
他玩味一笑,随即便出手了,确实,他很温柔。
虽轻,但还是如触电一般,密密麻麻的电流,温柔缠绕,在谱写一个别样的故事。
她羞耻中带着点小快乐和小期待,很快就听到他性感兼带戏谑的声音:“告诉我,什么感觉?”
她确实犹抱琵琶半遮面,满脸通红,那是不可言说的秘密——只可天知地知我知,绝不能他知!说出来会太羞耻了。
她知道,沉默和对抗只会换来更大的报复,但谁又说那不会是更好的补偿呢?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
果然,他生气了,起了身,脸色被包裹着,看不出表情,他在蓄势而发,准备展开新一轮的“训诫”
。
哦,仿佛那夜的指尖温柔,只是这一次是反向而行,缓缓逶迤,撩拨,似是情人的私语,直至香肩方停驻。
随即便听到一声从鼻子里发出的轻嘲,那温柔轻挑开了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臂弯,那是魔鬼绝不允许的掩耳盗铃,他要的是绝对的顺从……
她羞涩难当,却还是乖乖照做,松开了犹抱琵琶半遮面。
也是这间歇,魔鬼骤然发怒,便似一记初春的惊雷,撕扯着沉默的大地,可那隐隐的收敛情意,又缱绻缠绕着夜的夭夭……
她像鸵鸟避难一样,无声缩成一团,似乎这是最好的镇痛防守。
“告诉我,什么感觉?”
他发出无情暗示。
她羞耻而难以启齿,依旧保持着鸵鸟避险式的姿态,不理不会,不应不答。
“宝贝,你要不说,今晚,就到此结束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发出顶格的威胁。
不,该死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子苏的心思活络起来,不似刚才那样倔了,露出半张脸,羞涩地看着他,却是欲语还休。
“告诉我,嗯?”
魔鬼盯着她的眼睛,充满期待。
林子苏半天才终于开口:“像火烙,但,…,还好,…”
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声若蚊蝇,却也还是不敢直言不讳。
他嘴角轻扬,坏坏一笑,甚是满意。
原本魔鬼还满是得逞的欣赏,猝不及防,突然又是一出闪电惊雷,带着凌厉的速度,昏沉暧昧的夜被劈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中裹挟着最邪恶的痛和快乐。
她闷哼一声,眼泪飙飞,可却没敢像往常那样恼羞成怒和立即反抗,只因此刻城防被缴,任何的反抗都是自取其辱。
可是,自我消解之后,却又是莫名其妙的缱绻渴求,明明是痛彻骨髓,却又莫名希冀,当真道是无晴却有晴。
魔鬼终于不再稳坐钓鱼台,放了训诫之器,化身为一头猎豹,两眼放光,雄姿英发。
他徐徐而来,将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人儿扳正,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温柔似水,无比耐心,继续暧昧其事,“宝贝,想要吗?”
又来!!!林子苏着恼又害羞,心里一万个是,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羞涩满面,很轻很柔地嗯了一声。
他很不满意,加码暧昧却不行动,就像猎豹玩味着到嘴的猎物,只是气息游弋,她的心却如万千虫蚁噬咬,早已欲罢不能,他最后“逼”
问:“我要你说出来,告诉我,不许沉默,嗯?”
“想…,”
她终于脱口而出,却是声音娇怯。
“想什么?”
他暧昧逼视着。
她情难自禁,迷离地望着他,满眼所见皆是他,满心所求皆是他,他却偏偏明知故问捉弄人,他是地狱来的魔鬼!
她害羞地挡住了眼睛,一百个不情愿被他看到自己欲求不满的样子,太羞耻了!
就在周瑁远准备离开时,她还是慌了,再也顾不得羞耻,楚楚乞求,“想,二哥——”
就这样,那一簇及时吻便似疾风骤雨而来……
雨露君恩,皆是心灵相通。
再别云雨,春宵苦短,她恋恋不舍偎在他怀里。
“喜欢你叫哥哥。”
他宠溺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是忘情时的昵称,可并不足够表达她的甜蜜和快乐,欢愉稍息,她便以热吻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