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有备而来啊,白天一天都万事俱备,只欠我这股东风了,他还真是个毫不含糊的下半身行动的男人……
“二哥,总是这样随时准备着吗?”
林子苏勾住他的脖子,试图勾引他。
周瑁远被她这一声娇媚诱人的“二哥”
,叫得心都融化了,抚摸着她绯红的脸蛋,魅惑一笑:“宝贝,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该死,他玩味情色,真是信手拈来!子宫一阵热流激荡,娇俏道:“二哥,你太坏了!”
“宝贝也不差!快去洗澡!”
周瑁远嘴角轻扬,一把将她推进了洗浴间,坏笑着也要进去时,林子苏大惊,心扑通扑通乱跳,赶忙关了门。
十分钟后,林子苏洗浴结束,打开门,头发还湿漉漉的,碰见还倚在门口的周瑁远,坏笑着走过去,搂住他,魅惑道:“二哥,就这么等不及吗?”
“宝贝,这几天太煎熬了,想你想得又睡不着了!”
周瑁远深深嗅了一下她的头发,性感的声音在耳边游荡:“好香啊!”
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喃道:“等我宝贝!”
“我说不定会冲进去!”
林子苏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试图诱惑他。
周瑁远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笑道:“宝贝,耐心点。我可不会不冲凉就和女人上床!”
林子苏脸上晕上一层绯色,挑衅地望着他,只见他嘴角轻扬,似是等会儿算账,转身便进了浴室,一会又打开门,将吹风机递给了林子苏,叮嘱她把头发吹干,这才关门冲凉。
几分钟后,周瑁远也洗浴结束,穿着惯常的灰色睡袍出来,听到林子苏在通电话,还把电视调到了电影频道,特意把声音调得很大,周瑁远走过去,从后面温柔地环住她。
“嗯,茜茜,电影快开始了,不跟你说了哈!”
林子苏还在听电话,身后的周瑁远听到她说“电影快开始了”
,忍不住扑哧一笑,于是在她耳边,低喃道:“宝贝,我们的电影开始了!”
林子苏一时也是芳心大乱,可又不敢挂电话,因为她知道这通电话一定是老爸让子茜来试探的,强忍着心头的雀跃和蠢蠢欲动…
“嗯,嗯——,你,你,告诉咱爸——,嗯,妈,我十点半准时,回去——”
林子苏三个嗯声,是在回应林子茜,但声音却有些发颤,她努力控制,却还是难免情不自禁,她已经无法完整地说一句话了——
因为一只魔爪肆无忌惮,正春风得意马蹄疾,正摧枯拉朽三千里……
她心潮起伏,已无法正常回应和思考,想打开那只魔爪,可又无法拒绝那样的美丽诱惑,因为此刻坠入狂野的心,九头牛都已拉不回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电影,开,始了。我先,挂了,啊——”
林子苏迫不及待地挂了,因为他正在施展“手段”
惩罚,这让她备受煎熬,如果再不挂电话,他是绝对有让自己失控的能力。
但她那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啊”
字,就拖到了挂电话后,被他惹火,声音也不受控地走了调,随着这一声娇媚的呼应,夜晚的黑就此再也欲求不满了。
林子苏转身就要吻他,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把就将自己扔到了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就是三下五除二,随之便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景儿呈现在面前。
那一头美丽的黑发披散在纯洁无暇的雪域圣体上,秀色动人,像极了世界名画《乌尔比诺的维纳斯》,这幅“艺术品”
,正被他的勾魂鹰眼肆无忌惮地贪婪肆虐。
她不喜欢这种被居高临下的凝视感觉,感觉心头的那点欲望小九九,都被窥视无余,毫无秘密可藏。
最可怕的是,这样单方面的寸缕无遮,不仅非常没有安全感,也丧失了主动能力,强行主动或进攻则会很吃亏,以他的“手段”
,最后也一定是“惨败”
。
是的,她要等待,伺机而动!
而唯一可以当做武器的,就是自己的眼睛,于是她也肆无忌惮地直勾勾地凝视和勾引着他,等待让猎人上钩!
“宝贝,你好美——”
他却像高僧禅定,竟优雅闲适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凳上。
“二哥,在等什么?”
林子苏情不自禁咬了一下嘴唇,有些小情绪。
周瑁远邪魅一笑,这才有所行动——却是从背后慢慢拿出一样东西。
林子苏看见那东西,不由地便想到了那日在车上的情形。
莫名其妙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不知道他意欲何为,难道要故技重施,重演一遍那日的暴君训诫吗?
不,今天他很绅士,我也没做坏事,他是温柔的…,好吧,那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被虐吗?我……
“今天,我们尝试下不一样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