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一室,春风十里,且赴自在大观……
落幕之时,男人却捧起她的脸,似有不甘,却又难言之所求。
她心领神会,便婀娜匍匐到身边,与他四目相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或者,换个方式——”
她玩味和试探,她知道,多少不甘和惊惧,却在这一刻尽显男人本色,雄风依旧,没有人比她更懂他所渴望的王者尊严和仪式。
“什么方式?”
他的眼睛蒙上一层迷茫,却又掩藏不住猎奇的心。
“你说,最爱,便要用最爱的方式回报。”
她坏坏一笑。
“不行,我不想——,”
他几乎秒懂,立即不安起来。
“不是二哥想的那样,而是——”
林子苏不好意思直说,而是对耳语了剩下半句,说完自己却先脸红了。
周瑁远本来情绪低落,结果也被逗笑了,玩味地回味着她的灵巧心思,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林子苏趁机蜻蜓点水地吻了下他的唇,予他安宁的承诺。
周瑁远紧握了下她的肩头,“你知道,我很信任你…,我,可以信任你吗?”
听得出来,他是有些害怕和担心的,担心一旦失败,那便会毁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点希望。
“二哥,放心!”
她拥着他,温柔地吻起了他的唇,以吻卸防,天使拜谒魔鬼,小心且温柔,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深感忧惧,忐忑不安地接受女巫的倡议,为掩饰忧惧,他闭上了眼睛,以消解那诚惶诚恐却又躲无可躲的荷尔蒙……
她多么想为这夜谱一首难忘的新曲,那是他十年来未曾畅心所欲弹奏过过的欢曲。
所有的希望汇聚在一起,是海誓山盟,是生存还是毁灭,挣扎并卸防……
比起她难得一见的放荡不羁,他反倒多了几分克制和理智,因为他害怕又是昙花一现。
可他是心生欢喜的,爱极了此刻风情潋滟风月无边的她,这是他想要调教的色香味俱全的种子。
这颗种子天赋异禀,早已在朝气蓬勃,向上生长,正青出于蓝……
他也感到不可思议,这是从来都不敢想的事——尽管只是小小的一步尝试,但足以让他欣喜若狂,眼前这个小女人正在改变自己,改变着一切,不可思议!
从前那个缝隙斑驳的暗黑理性世界,被她的光一点一点侵蚀,某个角落正被照亮,他渴望那光。
她是天使,是自己的灵魂摆渡人,也是自己的天堂归属。
是的,此刻,他渴望天堂,那里有他苦苦寻而不得的光明和快乐,那里有与她共赴的生命奇观。飞蛾扑火,不计得失,任灵魂自由,回肠荡气……
一曲新调,沧海桑田,伟岸云山瞬息平原暗谷,雄风温柔自由流转。春风从此度关山,万里山河信由缰,喧嚣,宁静,都可恣意挥霍和拥有。
欢歌落幕,周瑁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激,爱宠,欢喜,愉悦……万千美好的集合,都是她给的,妙不可言,美不胜收。
他在她的额头留下长长一吻,温柔地唤了一声:“子苏…,”
声音有些哑。
林子苏低喃地嗯了一声,偎在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的宠溺和照拂,关心地问了一句:“二哥还好吗?”
“我很好,宝贝!”
周瑁远又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言语、神情中都是藏不住的欣喜和感激:“宝贝,谢谢你的angleskiss。你在治愈我,不可思议!”
林子苏羞红了半张脸,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道:“真希望可以治愈你!”
“宝贝,不要着急,今天虽然只是尝试,但结果很好,说明我不是不可救药,不是吗?”
周瑁远撩开她额头上的发丝,眼中是浓浓的谢意和满足。
“好吧,我又成了二哥的药引子。”
林子苏娇嗔道。
“不,宝贝,你是我的春天,是我的天堂,是带给我光明的天使,是世界最神奇的存在!”
周瑁远露出了极少见的温暖笑容。
“哇哦,二哥还是个诗人!”
林子苏忍不住夸赞他,心里甜甜的。
“宝贝,你改变了我!”
周瑁远惬意一笑。
“是二哥调教得好。”
“这点,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