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珺便又要起身。
秦霄坐在椅子上,仍是静静看着她。
片刻,忽然缓缓开了口,淡声道,“玉娘,其实有时候我还是更怀念在曼陀山庄的日子。”
“甚至,你我误会的那段岁月也要好过如今。”
“什么?”
阿珺被秦霄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更弄得愣了下。
但很快,对上他有些暗淡的眼眸,她又倏然地明白过来。
“驸马……”
她垂下眼帘,对上他的眼。
片刻,叹息地又唤他名字,“秦霄,这段时间,是我太忙了。”
“可是……你也知晓的,从前我便是这样……”
是啊,从前就是如此。
只是那时候,他并
不太去多说什么。
或者是因着那会儿两个人都有所提防,所以也很少去多问对方什么。
饶是有的时候,十天半个月没有见面,他们两人好似也并未有什么不满。
但现在,秦霄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一开始,这便是他自己的选择,在他选择跟她回到长安城时,便已经料到了如今的情况。
只是,如今的他不似当初那样忐忑,不似当年那般不敢随意询问……
而现在,他笃定了她的心,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想着,秦霄不禁有些自嘲。
他勾起唇,淡笑了声,想要同她说什么,想了想,却只是摆摆手,淡淡道,“我没有要责怪殿下的意思……”
“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行了,若有事就先忙着罢。”
“殿下,外头有个自称是驸马母亲的人前来拜访……”
秦霄正欲找话头绕过去,门外,管家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些许的忐忑道,“她……她还带了那个江氏,说是……让驸马亲自去外头迎接……”
“小的瞧着,她和那江氏应当是以为殿下不在府中,这才又上赶着前来纠缠驸马。”
又?
管家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又?
阿珺皱眉,目光落在了秦霄身上,又轻轻朝外扫了眼,问他,“驸马,怎么回事?管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若,这段时间又来找你了?”
“嗯,也没什么,闹着让我哄着你把江承恩给放出来。”
秦霄勾起唇,有些嘲弄地笑了
声,叹息道,“原先是她一个人来,我让赤月和青羽好吃好喝地供着,也没理会她,她便自己走了。”
“倒没想到,今日还领着江舒萍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