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略微有些威胁,有又几分撒娇的意味。
若从别的男子嘴里说出来,阿珺必定会被恶心死……
但偏偏是秦霄,他顶着那么张脸,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柔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应下他所有请求。
阿珺惯是不喜欢京兆里那些想要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的男子,更是厌烦那些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的纨绔公子哥儿,可这些原则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秦霄身上打破。
当年她选择了秦霄,看重不过是门当户对和便于拿捏,那个时候她只是纯粹的需要一个傀儡,从未想过要用真心去爱这个所谓夫君……
但就在新婚夜,她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动了心。
后来两个人朝夕相处,尽管她这位没有见识的驸马时常会闹出笑话令她丢尽颜面,但阿珺也并未因此生出芥蒂,更从未因此厌弃他。
更多的时候,她觉得这样的郎君未必不比那些满腹黑水的世家子弟强。
她乐在其中,她乐意养着他,倘若谁敢说他吃软饭,她都会狠狠教训对方……
那些她最讨厌的东西,到了他身上,似乎就都变得可爱。
饶是过去那些年,他的愚钝,他的草包,他的不知礼数都是装出来的,可却一点不妨碍她真心实意的爱他……
就好似此刻,那样撒娇的口吻明明会叫人觉得肉麻,可她偏是有些红了脸,适才腹中隐隐愠怒与紧张也一扫而空。
只抬眼向她的驸马望去,指尖轻轻落在他鼻尖
,用力将他凑过来的脑袋推了回去,无奈道,“眼下这样的境况,本宫敢对驸马不好么?”
“本宫讨好巴结你都来不及……”
说着,阿珺又端直了身子,端凝着秦霄仍旧温柔含笑的黑眸,话锋一转,问,“不过说真的,驸马打算如何处置江舒萍父女?”
她心里清楚,秦霄既决定要亲自处理,那么她在这件事上就没有任何的决策权,阿珺不会不自量力的试图去插手,但对于江舒萍父女是否能够活命,她还是很关心。
虽然秦霄说暂时不会要了江家父女的命,可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她依旧不安心。
秦霄看出了阿珺的心思……
他没有作答,只又向她靠近了,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会儿他要是直接把人砍了呢?
阿珺心头很是忐忑……
不过想想,即便此刻知道了答案,一会儿她这驸马要是临时变卦她也无计可施。
是以,阿珺很快又平复了心情,端回了她邺朝的长公主的矜贵与冷傲,以一个局外人的姿态从容坐在旁吃茶进食。
因着她在用药,食用的茶水就替换成了乌梅浆。炎炎盛夏里,用一碗乌梅浆是格外的解暑,加上这乌梅浆还用冰镇过,饮用起来更为凉爽。
这头,阿珺茶饮用得凉爽,另一头,江承恩和江舒萍也得到了同样凉爽的待遇。
两父女被赤月带到养猪的猪圈附近,请来两个婆子,拿着木刷子
,从头到尾把妇女两个洗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等洗完的时候,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父女两又被刷出新的伤痕,疼得是龇牙咧嘴,嗷嗷叫唤。
江舒萍还好些,到底她还抱着勾引“小鬼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