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枕边风的心思,故而纵然已经成了副猪头脸,还是努力端持着她的矫揉造作。
江承恩就不同了,他丝毫没有顾及形象,几乎是鬼哭狼嚎。
就这样折腾了快要半个时辰,婆子们又送来两套衣衫,皆是农庄里仆妇和小厮们穿的普通抹布,一旦碰到伤口,那种剧烈的摩擦感简直要命,于是江承恩又鬼哭狼嚎了一通。
他的老脸也算是丢光了……
但想到门外的便宜女儿本就是个蠢货,江承恩也没有想太多,迅速穿好衣裳,走出门看到同样狼狈不堪的江舒萍,见到他,江舒萍赶忙上前,一面揉着红肿不堪的脸,一面带着满眼的不甘心和心虚,红着眼圈焦灼地喊江承恩道,“父亲,您说那贱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她不会把女儿冒充她的事告诉霄郎罢?”
“霄郎要是信了可怎么办?”
信了可怎么办?
就秦霄那副态度,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分别?
江承恩心中愁得要死,更是害怕,害怕他的猜测成为事实。
若是那样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拧着眉头,强忍着浑身疼痛,警惕的朝着院外远处站得宛如雪松笔直的赤月,压低了声音对江舒萍交代道,“
舒萍,秦霄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岭南那头信不信。”
“反正那萧皇后早就死了,你生母也早已经化为了一堆白骨,你听爹说,若是那长公主向秦霄道出事实,你要死不认便是了,反正死无对证,你硬说那玉佩是你生母的,她长公主也没有法子。”
“到时候,你再拿岭南那边来威胁秦霄,让他放咱们走……”
“什么?咱们就这么走了?”
江舒萍蹙眉,愕然的看着父亲江承恩,不甘道,“父亲,咱们可还没有办成太皇太后交代的事……”
“而且咱们都还没有见到小鬼医谢宵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她相信,若是见到了小鬼医,她必然能够将他拿下,让他给自己撑腰,到时候戚嘉玉那贱人还不得随她处置啊……
搞不好太皇太后都要看她眼色吃饭……
江舒萍还在做着美梦,江承恩脸色却沉了下来。
看着江舒萍这副德行,他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
这蠢玩意儿,除了能在床上勾引男人,还真是没有太大用处,跟她亲娘比起来,也只有那副容貌相似了……
江承恩心中很是烦躁,但他到底忍住了没朝江舒萍发作,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复杂地道,“舒萍,你就别惦记着见小鬼医了。”
“眼下这情况,就是见到小鬼医,他也未必会放过咱们,说不得……还会听了长公主的枕边风要了我们父女两个的命。”
枕边风!
果然,那贱人就
是勾引了小鬼医!
她就说,戚嘉玉那种除了皇室血脉以外一无是处的废物,怎么能让小鬼医为她马首是瞻。
知晓了阿珺是靠美色获得小鬼医青睐后,江舒萍心理顿时平衡了不少,与此同时,心中也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