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姜夫人要来长安城,听秦霄这意思,且还可能长住一段时间?
不知为何,分明已经和自己这位前任驸马没有什么实质关系,可这一瞬,阿珺竟然有点紧张。
很可笑,明明知道姜夫人是谢明臣那等反贼的妻子,可偏偏因为她是秦霄的义母,阿珺的心突然就绷紧了。
她惊诧地望着秦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道,“驸马你是说……你那义母,那位姜夫人,她要来长安城?”
“她……她为何要来长安城啊?可是有什么事?”
“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她是为了谢明臣,还是……还是来见你的?”
又或者说,是为了他与江舒萍的婚事而来?
一想到他和江舒萍的婚约,她心中就不太舒服。
想到自己与江奕也有婚约,阿珺心情变得更复杂了。
到时候姜夫人来长安城知晓江舒萍的真面目是另外一回事,可听闻了她安乐公主的坏名声又是另外一回事。
到时候,那姜夫人会不会不待见她?
一瞬间,阿珺脑子里
闪过了无数揣测。
但下一刻,她的驸马却是神情淡淡,平静回她道,“我告诉江舒萍要和她退婚,让她主动去退婚,她要是不肯,我便自己去找崔雁君。”
“江舒萍不愿意退婚,所以写了信给我那义母告状,她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她那封信送出去的第一日就被曼陀山庄的人截下了。那信的内容写得十分颠倒黑白,总归就是她委屈得很……”
“我义母一贯在意这个恩人之女,所以怎么会平白看她受委屈?”
“想来,一定会亲自前来长安城为我和江舒萍主持婚礼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要是发现江舒萍是个冒牌货,这婚能不能成是一回事,江家这些年从岭南谋取的利益会不会翻倍的吐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哦,所以,姜夫人来长安城是为着私事。
瞬间,阿珺松了口气。
她其实不光是怕姜夫人不待见她,也怕那姜夫人是带兵来的。
听了秦霄的话,她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也隐隐有些期待,那姜夫人到了长安城后,发现江舒萍是冒牌货后的反应。
到时候,她还可以借机把姜夫人扣下作为人质,用来威胁谢明臣,卑鄙是卑鄙了些,但若能借此省去一场硝烟战火,那她不介意做个卑劣的人。
只是,不知道她的驸马,作为姜夫人义子的秦霄会不会阻拦?
想着,阿珺不由地又向秦霄看去。
秦霄笑睨着她,道,“义母若真来了,
我不会护着她。”
“殿下你已经把我策反了不是吗?”
“不过,殿下你若对本座不好,那就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