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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陪着你去死（第2页）
对于曾经欺骗过她的眼前的这个前任夫君，阿珺本该保持一样的心态，但很可笑，在秦霄面前，她总是屡屡失控。
就像现在这样，很轻易的就暴露了最真实的情绪。
她抬眸望着他，想要张嘴狡辩，可对上他泛着氤氲的暗红眼眶时，那些糊弄人的话都不自觉的卡在了喉咙里，连伸出去欲再拉扯他衣袖的手也不自然的僵在了半空中。
看阿珺这样的反应，秦霄自然也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眼底的悲凉更深了些，嘲弄的又笑了声，问她，“玉娘，我想问你，在你心里，是我更重要，还是你阿弟更重要。”
“又或者说，是我这个夫君更重要，还是邺朝的江山更重要。”
“倘若有一日，在我的生死与邺朝之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选？”
怎么选？
作为邺朝的长公主，她想，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去死……
“驸马我……不想骗你。”
骗也没有用。
他根本不好骗。
阿珺收回了手，抬起眼皮苦笑看着秦霄，反问他，“驸马，我问你，倘若你没有发现你义父义母的阴谋，没有发现他们对你毫无顾忌的利用，甚至不在意你生命，那么在他们和我之间，你会怎么选？”
“我想，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他们的身边与我为敌
，你也一定会选择维护他们，有必要的时候，你也必定会一刀刺透我的心脏。”
“但是，若你足够爱我，你也会在我死后，陪我一起去死。”
“你现在问我在阿弟和你之间怎么选择，我告诉你，我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大抵是因为讲了实话，说到最后，阿珺不觉又笑了，笑得有些许悲凉，无可奈何，却又鲜少的小女儿家的温柔，深深地看了秦霄一眼，一字一顿，“秦霄，如果有一日你我真的兵戎相见，如果有一日你会伤害我阿弟，我会亲手要了你的命，然后陪着你去死……”
清冽的音色，坚定而真诚。
这是阿珺第一回在秦霄面前表露出最真实的，毫无保留的爱意。
秦霄没有答话，他垂下眼皮看着她，眸光里染上了一抹复杂情绪，动了动唇，似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去措辞。
良久，才淡淡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失笑道，“殿下，你倒是第一回这样实诚。”
“答案有些差强人意，但，本座勉强接受。”
他仰起头，重新调整好情绪，再向她看去时，那副秾丽轮廓已恢复平日冷绝。
冷绝之中，还藏着一丝温润。
那种极具割裂而冲突的气质，令他本就好看的容貌更加好看了几分。
见秦霄神情恢复如常，阿珺长长的松了口气。
虽说他的情绪看着依旧不佳，但总不至于一会儿见了江舒萍父女俩把人杀了泄愤。
不过，还是得防着
些。
思及，阿珺再次上前，轻轻挽住了秦霄胳膊，温声细语带着些许无奈说道，“好了驸马，答案你很满意。”
“所以现在能不能去后头歇着，你这副样子，本宫很担心待会儿江家父女会死在你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