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话毕,索性起身往内室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多了反而影响心情。
都落到这样的境地了,说不准哪天就把命给丢了,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想着,她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些。
然走到一半,却听身后的人喊住了她。
“这就走了?”
他声音依旧是地沉沉,带着些许的讥诮,“玉娘,都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了,这会儿又把东西收回去,不太合适罢?”
话说着,阿珺就听见秦霄的步伐声逼近。
下一刻,她捏在手中的玉牌被他抽了回去。
???
这是怎么个意思?
不会是……想
摔了这块儿玉牌罢?
又或者,想要利用这块玉牌做些什么?
譬如,利用这玉牌来拉拢秦姓族人,叫他们同他一起造反?
!!!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心中猛然一惊,阿珺下意识想抢回来。
但她刚扑过去,秦霄就抬起了手,将那玉牌举过头顶。
阿珺算是身姿高挑的女子,可在秦霄面前,多少也还算是娇小,就是踮起脚尖也不能够到。
她拧了眉,有些恼恨,“秦霄,你还给我!你既不肯做回靖国公府的嫡长孙,又捏着这信物做什么?”
“哦,本座不肯坐回秦家嫡长孙就不该拿着这玉牌。”
“那可就奇怪了。”
“那江奕也还没成你的驸马,为何他会持有你公主府的玉牌?”
说着,秦霄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青色的玉坠。
???
不是,她给江奕的信物,怎么跑到秦霄手里了?
阿珺一愣,整个人都傻了。
她自认做事还算谨慎,平日里崔雁君党羽想要监视她都很难,而她的驸马,却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还有,他是何时从江奕手里拿过这玉坠的?
一瞬间,阿珺脑子里犹如一团乱麻。
她将玉坠拿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的确是她给江奕的信物没有错。
呵,这信物落到了秦霄手里,是不是说明,她最后一丝联系外界的希望都断了。
一把从秦霄手中抓过玉坠,她惊疑望向他,“这……这玉坠为何会在你手里?”
呵?
在他手里很奇怪
?
不过就是顺手的事……
秦霄讥嘲的笑了笑,说,“那日江奕来回清堂闹事的时候,我顺道拿过来的。”
什么叫顺道拿过来的?
那不就是……偷吗?
江奕有那么迟钝,让人偷了这么大块儿玉坠都没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