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绳索瞬间紧收,吞没姜九歌的惊呼声,拖着她,跌入罪魁祸首怀中。
这操作把满殿魔族看愣了。
他们身形一顿,假装在看面前扭动的舞姬,尽量表现得自然。
实际上,众魔的视线都在往主位偷瞄。
王座上,少女被裹挟进玄衣青年的怀中
。
等姜九歌反应过来,雪白的小脸一下子被气得透红。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凌子樾死死揽住肩头,灌下一杯酒来。
银冠黑发的青年低低笑:“站累了,那就躺着,陪孤一起喝酒。”
姜九歌偏头不想喝,无形的力量却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拒绝那杯烈酒。
清透刺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下滑,呛得姜九歌不住猛咳。
她挣扎间,一丝晶莹顺着嫣红的唇滑落。
凌子樾眸光暗了瞬息,他从容放下酒杯,抬起苍白冰冷的指,用力擦去她唇边酒渍。
凌子樾记仇:“你弄脏了孤的衣服。”
所以他要弄脏她的脸。
看着怀中少女不知是气红,还是呛红的眼尾,凌子樾终于满意松开手,真心实意笑起来,甚至好心给她解开弱水绳。
没了桎梏,姜九歌站起身。
她难受地扶住脖子,试图缓解火辣辣的刺痛感,效果甚微。
好得很,这么爱喝酒,那就让他喝个够。
姜九歌几乎被他气疯。
没有弱水绳压制灵力,她悄然将手藏在身后,一提指,地上就爬起来半指高的小石头人。
石头人朝角落跑去,费劲拔那株绝疾草。
它努力半晌,终于成功,又吭呲吭哧,抱着那株比它还高的草,朝姜九歌跑来。
眼见胜利果实即将到手,姜九歌忍住内心雀跃。
在小石头人距她两步之遥时,前方的凌子樾若有所觉,猛然回头,眼看就要发现她的小动作。
姜九歌心头一惊,
情急之下,她瞅准时机,假装没站稳,往后一摔。
众人慌乱间,她顺势按在那株得来不易的绝疾草上,小石头人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息功夫,那株绝疾草被她收入掌心,躺进墟鼎里。
原本计划天衣无缝,可坏就坏在,她的手碰到那株剧毒的绝疾草。
熟悉的痛感自掌心传来,飞快游遍全身。
瞬息间,她脸上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异常。
这一假摔,摔出真毛病。
凌子樾的身形一闪,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抱起。
语气泄出一丝紧张:“怎么回事?”
姜九歌本以为,她在玄极宗时,中过一次绝疾草的毒,这次可能不会那么严重。
不料只是碰到,依旧痛得说不出话。
凌子樾拉起她最严重的掌心,打开一看,绿色汁液正顺着血管蔓延。
顷刻间,他便想明白发生什么。
此时绮华也凑过来,掩唇惊道:“是绝疾草伤的。奇怪……”
后半句她没敢说。
有凌子樾在的地方,怎么会长出这玩意。
绝疾草与魔气相生相克。
魔气浓郁之地,绝疾草会被压制,只有魔气稀薄之地,绝疾草才能肆意生长。
凌子樾没再多言,直接起身将人抱走,身形一闪,出现在寝殿中。
姜九歌被放到榻上,心里没底,不解他要干什么。
只见凌子樾划开手掌,血珠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