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苗奴,那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这东西虽然稀罕,但也没什么用处。
那人勒马转身,便回去主人那边。半晌之后,那人又过来,在马车旁边勒住马,细细打量着其中的奴隶。
“什么时候抓住的?成色怎么样?”
传话那人道,“看这样子是受了伤,活得了吗?”
他话里有松动,那几人一听,对方不像是来找麻烦的,倒是像对这奴隶有意的样子。领头一人抢声道:“大人放心,一定养得活。只不过饿了几日罢了,没什么大毛病。前些日子就抓了,一直搁在笼子里,喂点水吃。”
那传话人又回去,再来之后,道:“宗主有令,赏你们灵石百株,并那一头新抓的狻猊赏你。宗主说那苗奴有趣,狻猊太闷,换一个来把玩,也是你们捕得有功了。”
众人一听,顿时大喜。这苗奴自从被捕获后,就一直是个大麻烦。更何况苗奴一物,一向是有人买便价高,无人买便价低,是贵是贱,全凭买主说了算。此时这么好一笔生意撞到头上,实在是天大的喜事。
“宗主说,要你们把笼子打开,看看这苗奴到底活不活泼。”
传话那人说,“狻猊连笼子一起赏你了,自己去取。”
他此话一出,众人立刻有些稍微迟疑。原来,那笼子有处机关,只要稍加触碰,笼中物便必死无疑。此装置是为了避免最危险的情况生,故那苗人虽然凶猛,但众人心中还算有些安定。
像是看出了几人的踌躇,马上传话那人嗤道:
“怎么,胆子缩回去了不成?宗主在此,一个苗奴,看他还能把天翻了。你等快快将笼子打开,免得耽误了我们回去时辰。”
那几人再三推脱,但最后还是挨不过买主之令。只不过他们在这苗奴身上吃过苦头,行动间便谨慎非常。
马车向前推去,直到猎队跟前。那几人在马车后,只伸出了个勾子,一碰笼子机关,旁人便听到一声轻响。铁笼门霎时往上一开,让其中那苗奴见到一线天日。众人还没见到他是怎么出来的,笼中就已经空了下去!
众人定睛一看,那笼中人刚刚还在地上,现在就已经飞也似地窜了出去。这条路他放才在笼中观察许久,是两只队伍中唯一的一条空道,一时之间,竟然无人来拦他!
这么一放,就如放鸟飞天,任鱼入水。然而,众人还没怎么看清,那苗奴就被揽在了鞍上,背后几处大穴一点,顿时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宗主用手指挑开他的嘴,看他的喉咙。原来这苗奴从最开始就没有出声一句,细细的黑色辫垂在脸颊上,里面掺着些银坠。十根手指都被宗主在手心细细看过,足趾也没有少一只,只是头上刚刚撞破了,左边耳廓被人扯去了半截,耳朵残缺,还带着血迹。
那耳垂上原来戴着只小坠,许是被人扯去的时候扭头扭得太激烈,也把下半边连着脸颊的耳朵扯掉了一块。不过这伤却好得快,只有一些硬血块盖在上面,遮着伤处。
卖奴众人见他将昏迷不醒的苗奴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手将他仅有的遮身衣物轻掀开,轻轻分开他两腿,探进他的胯部。
众人当然看不见衣服掀开的下面是什么。领头那人会意,道:“大人放心。那苗奴还未开苞,还没有人碰过。”
他手触之物绵软温热,却小小的。那小缝隙紧紧闭着,后面也没人动过的痕迹。他的手心摸到对方的分身,那东西小小软软的,也垂在一边,跟主人一起都睡着了。
奴隶交易,自然要验货。那宗主看完,便赏了几人灵石。
灵石和那笼狻猊都送了过去,卖奴众人自是高兴,将红布披盖上去。
“还有什么遗漏不曾?”
放才传话那人勒马问。
众人点头,最后奉上一盒丹珠,一张药方,还有一只小笛。原来,那苗奴被种了喉虫,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这喉虫虽然不是什么毒物,但却能扎根在脑髓里,日久天长,便能驱使人行动,百依百顺,无一不依。
那小笛便是用来控制蛊虫,若是吹上一声,被种蛊人便会头痛欲裂,痛苦万分。丹珠自然是喂养喉虫的,每隔三天喂养一颗,免得喉虫提前噬主。
宗主拿了丹药,瞥了一眼药方。小笛也一并放在盒中。他的手一直放在刀柄上,此时,那柄沉金重刀闪出一抹寒光,终于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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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苗奴,我看是你大龙马上要变成喵奴!
小喵:大家看我表演窜天猴
大龙:把软绵绵睡着的小喵当着众人的面摸一遍,赶快救回家
地狱笑话:喵喵变成了。。折耳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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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点仙侠又武侠,修为这么高还骑马(笑哭
喵:骑马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