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灵五指成拳,轻轻转动着。隔着一层布料的快感温和而绵长,早已经熟悉,很快就让林苗急切地想要更多。
阿妈的急切让青年稍微有些惊讶。往常这么抚慰已经够了,林苗会在他手掌或者膝头磨蹭,过不了多久就浑身颤。苗灵安抚地吻他,用手摸他,过不了多久就能让母亲安静下来,喘息平复,睡在他的胸前。
苗灵扯开母亲的亵衣,伸手向他湿透了的腿间摸去。几乎是他粗粝干燥的手掌一探上自己赤裸身上的时候,林苗就‘啊!’地惊叫了一声,喘息连连,曲身直往他手上靠去。
他的手掌贴着林苗腰间细腻滚烫的皮肉,只觉得入手摸到的触感滑得不像样子。等到探至腿间,更是滑腻软红一片,两片小阴唇鼓鼓地打开,腿心涨开,小腹被被褥压得红痕遍布。
他次这样肉贴肉地抚摸阿妈,有些拿不准应该这么办。林苗喜欢他这样,但这种快感不比刚才。若是抚摸腰间,那自是惬意非常;但如果直接摸他的大腿内侧甚至是红涨的雌穴,就显得太过刺激。
他要试又不敢试,膝头夹着,想把逼送上去,又有点犹豫。他能感觉到对方手上的热度在下面若有若无,蒸得他好舒服。
苗灵还是第一次摸他亲妈的逼,揉轻了,林苗嫌痒;揉重了,又怕把阿妈弄疼。他对阿妈有着无限的耐心,像是怎么样都不会烦似的,轻了就再重一点,重了便力轻一点,探了再探。他的手法一向得林苗欢心,没几下便得了其中关窍。
林苗头枕在他胸口,口里‘呜呜’,‘啊啊’地叫唤了几声,几声叫得缓,几声叫得急促。苗林忍不住低头下来亲他的口,他阿妈仰着头,母子二人口涎相连,濡湿连丝。
他阿妈的舌尖又软又滑,红嫩无力,接吻中也任由青年吮吸亲吻。梦中情事引得林苗淫性大动,两人亲得‘滋滋’有声,苗灵捏他的肩膀,力度大得控制不住,弄得他生疼。
青年另外一只手臂插在他大腿之间,颇为粗鲁地弄他。他儿子已经长大成人,那手臂肌束健硕,已经是个男人的样子。林苗被他捏了几下就受不了,带着哼声,两条大腿夹着他的手便扭。
他腰线塌下去,着汗一耸一耸,苗灵捏他的肩膀,又顺着他的背往下捏去,现那整片背都抖起来,皮肤滚烫滑腻,像被温泉洗过。
若要放在他的梦里,苗灵指不定要探身过去,给他阿妈亲上一亲。在青年的梦中,母亲身上每滴抖的细细汗珠都曾被他吻去,他吻林苗难耐扬起的脖颈,阿妈的肩膀,阿妈白生生的后背。阿妈赤身裸体地被他抱在怀里,雪白的臀里插着他的阳物,那穴被插得红红的,顺着肛口往下流水来。
他今年二十余来岁,早已经到了知晓人事的时候。他他阿妈的梦他早已经做了无数次,林苗要么坐在他身上,露出被插得满满的雌穴,要么让他从背后扶着操进来,手撑着床柱,打湿了的头乱了一颈子。
他做了无数个淫乱的梦,他梦里有无力侧躺着的阿妈,无知无觉的阿妈,用手揽着他的阿妈。他时而心生悔意,时而又不太知道悔改。等他醒来之后,却严密守住界限,不曾带着情欲摩挲过林苗赤裸的肌肤一分。
他似乎立志要在梦醒的时候做个贞洁的好儿子。等到下一个时刻,青年那些淫乱的梦情便又来,浓得一夜多过一夜。林苗在他梦里一夜比一夜变得淫荡,最开始还含着腿,侧身用手捂着穴口,又或者是在他腹上一动一动,还要他托着自己的腰,这才愿意再动一下;没几次便含着自己的手指,用大腿跟儿来摩挲他。
那白生生的腿心湿得亮,往下滴水拉丝,中间肿着一口一看便干多了的红穴,两片唇往外蠢蠢欲动地吐着,滑腻湿红,要张不张,让人恨不得把他摁着腰一口气贯到底才好。
这一对母子,时而清醒,时而迷情,天天晚上睡在一处,保不住那天便滚到一处,你情我愿,迷迷糊糊便成了好事。苗灵时时刻刻压制自己,不让自己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来。
偏偏他妈不省心,每晚上湿成这个样子,还往他怀里蹭。青年人都快要冒火,早就已经烧成了一块热炭。
他人心里火热,下面的几把也烫得惊人。林苗偶尔梦里被他烫到,还不乐意,嫌他咯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
水碱!水碱!别忘了咪咪是双性!!
第29章血羊祭明珠泪垂
他这会儿情动,便搂着儿子亲嘴。两人悄悄亲起来,乱伦水声隐秘作响,亲得‘啾’,‘啾’有声。
苗灵本来清醒,被他勾着脖子,也亲到迷糊,手上劲也用大了些。他喘息低沉,在胸膛里暗暗地响。林苗缠他,他阿妈小腹紧紧贴在他腰上,热热的,软软的,雪白大腿夹着他,紧得像条熟睡的蟒蛇。
青年用力地揉动他的头。他指节分明的五根手指都插进阿妈漆黑的间,那乌像河流一样吞没他,泛出光泽。林苗的头黑得都映出暗紫色来,缠绕在儿子的年轻脖颈间。苗灵贴在他的上,深深地闻他阿妈身上的味道。
林苗被他揉得浑身热,下面流水。当儿子的把他全身都摸了个遍,又屈膝埋到他双腿间,给他舔逼。
这下可把林苗激得浑身直。青年舌厚,张嘴便含住他阴部,把嫣红花穴一口含进去。
他虽然没用口舌伺候过阿妈,但总跟林苗接过吻;这次次亲了阿妈的穴,苗灵觉得自己神志都快离体。
再说林苗这边,他也是第一次被掰开了又含又舔,一时间恨不得要死了过去似的,左右打转。
他只觉得自己双腿间像是要被含化了似的,水一股一股往外浇,又湿又烫,滑得含不住,直往苗灵的嘴里往外滑。
“啊,啊,啊。。。"
林苗脖子都直了,舌尖也吐出来一点,仰得只看见下颌。他抬起的下颌到扬起的脖颈连成曲线,喘息间涨得通红,手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抓着,把床褥都抓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