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山抱着她往屋里走,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
从身后抱着她,亲她很少露出来的雪白后颈。
“真好看,我们桃儿最好看。”
“迷的我不行不行的,你骂我也好看。”
柳春桃绷不住了,转身又扎进顾北山的怀里。
哭着道歉:“我不是要骂你,呜呜呜。。。。。。我就是想,”
“我就是想,我要跟她拼命。”
“我不会原谅她的。”
顾北山都不问是谁,搂着她帮她拍着后背顺气儿。
故作轻松道:“轮得着你跟她拼命?”
“当你老爷们儿是摆设呢?”
“先哭嗷,一会儿洗把脸咱再说。”
“不着急啊媳妇儿,她跑不了,你放心。”
柳春桃连着嗯嗯嗯了好几声,说行,好。
反正我不放过她,绝对不放过她。
她几乎没说过恶毒的话,却控制不住地呜咽着又骂了好久好久。
直到外面下黑了,柳春桃才终于哭不出眼泪儿来了。
她俩眼肿得不行,都有点睁不开了。
顾北山抬起大掌顺着她后颈摸了两下儿,沉着嗓子哄小孩儿似地说:“乖桃儿,我给你拧把毛巾去,咱擦擦,行不?”
“嗯。。。。。。”
柳春桃眯着眼睛点点头。
“行,”
顾北山转身走出卧室,进了厕所。
水流声哗啦啦的响起。
随后足足过了个十分钟,他才端着个搪瓷盆出来。
柳春桃下意识地抬头看,结果这一看就傻眼了!
“你。。。。。。你,”
她你你你了好几声,俩大核桃似的眼瞪地老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