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以后,才嘴一瘪,又仰起脖子哭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
“顾北山,你干什么。。。。。。”
柳春桃心窝儿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往里钻,又像是什么东西涨的满满的。
她浑身烫,哭着伸长了胳膊要他抱。
“诶呦,黏糊死人了你,”
顾北山声音低哑地笑个不停,大步走过来。
把搪瓷盆往床头的小柜儿上一放,深眸中的宠溺跟心疼都要化了似的。
他坐在床边抱着她,“又哭个啥啊,刚好了没一会儿。”
柳春桃抬起手就摸他光溜溜的脑袋。
“你,你干嘛。。。。。。你干嘛呀,”
她只能问出这句话。
嗓子眼儿里就跟卡了泡了水的棉花似的噎得难受。
顾北山龇牙一笑,特得意地挑眉:“知道啥叫结夫妻么?”
“就是你头没了我也得没。”
柳春桃吸溜着鼻涕噗地一声笑出来:“你别以为我没读过书。”
顾北山抓住她的小手顺着后脑勺儿摸:“你就说圆不圆吧,”
“老子头型可好了。”
“小时候我妈总给我翻身,一点儿都不瘪。”
柳春桃乐得肚子疼,湿着脸庞撅着小嘴儿,就眨巴着通红的眼看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顾北山低头儿照着她嘴上就啃。
“不哭啊桃儿,咱不哭。”
“你爷们儿不是没剃过鸡子儿,”
“这回我可有大用。”
“听话嗷,咱不哭了。你看我整不整的死她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