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北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他额角颈侧的青筋全胀了起来,突突地跳动着。
血脉变得贲张狂躁,似是将要爆失控的凶兽。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问。
柳春桃没一会儿就把他胸前的布料哭得湿透了,她用力到嗓子眼儿里都是血腥味儿,就一直说:“我好想弄死她,我想跟她拼命。”
“她把我头剪了,”
“她趁着我睡觉,让人把我头剪了。”
“这不是我的头,这是妈妈的头。。。。。。”
顾北山只觉得心尖儿上像是被无比尖锐的东西瞬间刺穿了,破了个大洞。
她流眼泪儿,他流血。
他难耐地闭上鹰眸,掩下眼底的凶戾嗜血。
半晌后却突然扯了扯唇,哑着嗓子叹了口气:“嗐,多大点儿事儿。”
“我还寻思我家桃儿想开始新生活了,换个新造型呢。”
“你看我这怪不懂事儿,刚还想夸你。”
“我都差点儿被你迷死了。”
“这好看呐。”
“你放屁,你放屁!”
柳春桃使劲凿他胸口,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都要捯不上来气儿了似的。
“你。。。。。。你混蛋!”
“呜呜呜呜。。。。。。什么好看啊,不好看不好看,我的头都没了。”
“妈妈的头也没了。”
顾北山听着她一声比一声哑的哭喊,真是快忍不住了。
他把手背过去死死地攥着,攥的骨节都咯嘣咯嘣地响。
然后定了定心神,才一把将柳春桃打横抱起来。
“是,要不说我不懂事儿。一天天都不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