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因为咳嗽红润不止,耳朵也宛如熟透的红桃,眼尾似乎染上艳色。
宋轻拿起水杯吹了吹,摸着不烫手了,递给年郁南。
“谢谢”
沙哑的声音有些撩人,他将一杯水灌到底,薄唇水润光泽。
“我的包可以帮我拿上来吗”
宋轻起身去楼下拿包,一个两个暂时都走了,他坐在床上呆。
“给你”
房门没关,宋轻将书包放在床边,手上抱着熟悉的人偶。
头上贴着两个创口贴,一左一右,倒也对称。
年郁南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瞬间还未接通。
宋轻走到桌子旁自己倒了点水喝,没有打扰。
她小心啜了几口水,很烫,吹不凉似的。
“姐,我没事”
“好,我知道了”
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年郁南拿着手机抬头,恰好对上宋轻回头的视线。
“抱歉,说好今天中午带你出院的”
年郁南将手机放进包里,嘴角露出一丝无奈。
“没事”
宋轻因为昨晚身体又差了些,也不急着出院了。
何况,这回医院里还多了年郁南和宁随意,出院好像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了。
两人捧着水杯,走廊传来脚步声。
不出意外,是宁随意回来了。
“等久了不,热腾的,快些吃”
粥香弥漫,室内一片飘香,窗台早已飞走的鸟也经不住诱惑,飞了回来。
滚烫的粥在勺中流动,一口,便是人间享受。
又一口,人间极致也不为过。
宋轻的肚子享受的呼气,一点一点鼓了出来。
她放下空碗,有些不舒服的摸着肚子。
宁随意放下粥,轻揉她的肚子。
这回他成了旁观者,置身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别人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
他以碗掩面,眼神却落向他们的方向。
“轻轻好些了吗”
宁随意嘿嘿直笑,像个二楞子。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