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瞬间一僵,正想跳过话题,低头就是宋轻软软的面容。
“我也坏了他们的事,被记恨上了”
宁随意收起笑脸,捏了宋轻的脸蛋,一脸认真的回答。
宋轻撇开脸,肚子出声音。
“我去买些粥”
两个人都愣了,只有宋轻一脸平静,好像不是从她肚子里出的。
宁随意乐呵着脸离开,只剩两个人的空间格外安静。
“我想洗漱”
宋轻点头,扶着年郁南走进卫生间。
“我可以”
狭小的空间总是容易生出奇怪的想法,何况是在卫生间这样隐私的地方。
“你不行”
年郁南扶着洗手台,宋轻将牙膏抹在牙刷递给他。
末了,递上牙杯,拧好毛巾帮他擦拭脸面。
年郁南闭着眼睛,滚烫的毛巾有些粗糙,她的动作却很小心。
做完一系列事情,宋轻视线瞥向马桶。
“咳,不用了”
扶着台面的手指瞬间收紧,他扭过头,声音仍是沙哑。
宋轻收回视线,将他扶回病床上。
“疼吗”
她注意到刚才他皱起的眉头,一瞬间又想起昨晚的事。
她躲在角落,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声音很杂,唯独他的声音很清楚,闷哼声一听便是他。
等到尘埃落定,外无声响,她出来看到就是那个混子手拿棍子跌跌撞撞走向年郁南的一幕。
她没有武器,手上只有人偶。
她将它当做武器,将他砸晕在地,而它的头部又破了一道口子,和年郁南额头的伤口倒也相映衬。
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破了会疼。
一个由金属堆砌而成,没有痛觉。
“不疼”
年郁南接过水杯吹了吹,没想到还是被烫着了。
“咳咳”
他仓皇的拍着胸口咳嗽,水撒了些,纯白的被子湿了一块。
宋轻拿过水杯,拍他的后背,两人的姿势很亲密。
过了会,年郁南好了不少,偏头所见,便是心里所想之人。
“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