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青溪还不想立刻把自己卖出去,“你让我想想。”
“想可以,反正一时半会儿我回不来。”
话锋一转,闻青迟又道:“为了弥补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能相见,我要向殿下收些好处。”
季青溪不可置信,“你还要好处?!”
闻某人不要脸,“自然。”
季青溪冷笑,“说。”
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搞些什么事,呵。
下一瞬,十八岁的太子被已经成年的男人扣住了后颈。
季青溪的眼睛里是闻青迟越放越大的脸,不同于手背,吻落在唇上的触感要柔软的多。
当然,存在感也愈明显。
闻青迟在表面流连片刻,抬起眼注视他,“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推开我。”
季青溪脑子里已经被“卧槽”
“救命”
刷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是,你让我想想。”
推或不推无需思考,拒绝只需下意识动作。
但季青溪没有,他僵在那里,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身上的布料,看起来已经完全被弄傻了。
这代表什么闻青迟比季青溪本人更清楚。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可怜小季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
“季青溪,你看着我。”
他抬起少年太子的脸,又深又狠地吻下去,像一个饥渴的旅人找到了水源。
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是能无师自通的,一方对另一方的掠夺更偏向于本能。
一个吻从凶狠到温柔,闻青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并且在亲密中短暂得到了满足。
季青溪重新获得呼吸自主权的时候人都快从凳子上滑下去了,幸亏身前还站着个人撑了他一下。
小季捂了下烫的脸和耳朵,又撞上闻青迟这狗东西带笑的眼,他抿了下嘴巴,缓缓自闭。
草,他的初吻。
闻青迟把他快要埋到胸口的脑袋提起来,“你没有拒绝,这会儿想赖账我可不认。”
季青溪恨恨地捶了他一记,“你连一句喜欢我都不肯说,上来就强买强卖步步紧逼,你是人吗?”
“原来你是想听我剖白心意,好说。”
“滚啊,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跟你不干人事的举动相当违和的脸,你滚出宫去准备明天出征吧。”
眼看人真要炸毛了,闻青迟勉强收敛,揉了揉某人的脸,哄道:“滚可以,但让我多留一会儿,明天一别可就真的要很久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