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溪看见他就糟心,一巴掌把他的爪子给拍下去,“吃你的饭,你就配吃冷的,瞎折腾。”
“嗯,我活该,我就配吃冷的。你别气,再气眼睛要变成兔子。”
一顿饭吃完,闻青迟还赖在明清宫里赖了很久,直到宫门都快要下钥。
今天不能在这里留宿,闻青迟必须要走。
季青溪把那一包伤药塞他怀里,“别真提头来见,我宫里不接殡葬业务。”
这人其实最是嘴硬心软,闻青迟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瞧都觉得他家太子殿下有趣可爱。
“等我回来之时,希望你已经想清楚了。”
季青溪念叨着“你好烦”
推着他出了门,等人真要走了他才轻咳了两声,“我会认真想的。”
这人真是……
闻青迟忽然转身把人紧紧抱进怀里,“殿下,我心悦你,为你,我永不背叛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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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之乱乱了三年,起初是平聚星境内的反叛军,闻青迟走马上任以后聚星军势如破竹,被攻破的四座城池尽数收回。
安王季典被生擒,闻青迟着人押送他回摇光,自己却按兵不动等待下一道指令。
入狱后的安王兴许是见大势已去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在被斩前吐露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原来季典根本不是先皇子嗣,他是后妃与当朝重臣私通所生。
安王靠在冷冰冰的墙壁上疯大笑,“崔元郊,你欠我的不还清休想安安稳稳颐养天年!”
玷污皇家血脉亦是大罪,风光无限的国公府也被抄了家。
季征下了一道圣旨,改命闻青迟为征西大将军,令他率领聚星军继续西行攻打曜日国。
曜日国企图跟安王勾结引起聚星内乱再趁机蚕食周边领土,这个仇不报倒显得聚星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
打仗耗时耗人耗财,这三年里皇帝和储君父子一心共行改革之举,使得国库越加充盈,以更好支撑打仗的开销。
闻青迟一去三年,错过了太子的加冠之礼。
当日季青溪实在没忍住偷偷写了封信夹在军情密报后差人往边关送了去。
信上也没写什么,大抵之意就是嘱咐大将军在战场上多加小心,又问边疆的月亮是否跟摇光城里一样圆。
闻青迟收到信时军医正在给他处理箭伤,男人结实的上半身上大大小小众多伤疤,有几道一看就知凶险。
他捏着薄薄的信纸看了又看,正要装回去仔细藏好又觉信封里还有些什么。
将信封倒过来,几颗小小的豆子滚进掌心。
红豆寄相思,此物最多情。
太子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尽了。
闻青迟盯着那几颗小东西,唇角越扬越高,高兴之意让军医都侧目。
“这信是何人所寄竟让将军如此喜悦?”
闻青迟抚摸着信上字迹,从脸上到眼里俱是笑意,“心上人。”
“……”
就不该多嘴一问。
军医表示拒绝被秀,并且踢翻了这碗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