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溪瞅瞅他那张脸,看面相不风流可人不可貌相,“这得你自己才清楚,而且你风流不风流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他们被带到了包厢,老板叫了三个特别漂亮的姑娘来作陪,一个抚琴一个跳舞,剩下一个专门倒酒。
太子搁那坐着笑眯眯地听曲赏舞,宋文延看得两眼一黑简直想原地晕倒,要是让人知道太子光明正大逛窑子那还得了?!
这太子还不如一直傻着算了,也用不着三天两头训练他的心脏强度。
还有那个被钓回来的闻青迟,来路不明就算了,怎么还敢跟太子并肩而行,并肩而行就算了,怎么太子逛窑子也不拦着点?
一个两个的,不如先把他老宋给送走吧。
季青溪是纯粹抱着满足好奇心的目的进来的,截至目前,他觉得体验好像还可以,至少姑娘漂亮又贴心,穿着虽然有点清凉但也不算太露骨。
一壶酒喝空,粉色衣裳的姑娘重新上了一壶,季青溪正在看人跳舞,猝不及防就有一只柔弱无骨的手顺着他的手背爬台阶似的爬了上来。
那动作充满挑逗性,季青溪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一下缩回自己的爪子。
安分了许久的倒酒姑娘面若桃李口脂鲜艳,老肩又巨滑,清透的外衫都要掉到胳膊肘。
“客人躲什么?是奴家伺候不到位还是嫌奴家不够漂亮?”
小季战术后仰,杏眼里写满了惊恐。
粉衣姑娘又要追过去,“小公子生的好看,让奴家来伺候您奴家心里也是愿意的。”
“不是,姐姐,你看不出我年纪还小吗?”
美人娇嗔道:“奴家又不瞎。哎呀,小公子这个年纪正好通人事,让奴家来帮帮你呀。”
季青溪一句卧槽就要出口。
他这壳子才十四岁!禽兽也不带对这年纪的人下手的吧!
他啪一下躲开粉衣姑娘的生扑,岂料后者拽住了他的外衣。
“小公子别躲呀,只要试过一次就知道其中滋味。”
“你不要过来啊!”
季青溪更害怕了,他干脆把外衣给抛弃来了招金蝉脱壳,一下踩着桌子跳出去,从怀里掏出银子匆匆一放就逃之夭夭。
宋文延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
三个客人只剩下了一个,粉衣姑娘不信自己魅力这么低直接吓跑了俩,看见还有一个就重拾信心往前,结果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制止。
那还没弱冠却已经十分挺拔的少年把胳膊横在身前,“打住,我对女人没兴趣。”
粉衣姑娘:“?”
她翻了个白眼,“断袖逛什么青楼啊?出门左转走到底,那里有家南风馆,不谢。”
闻青迟没想去什么南风馆,他对小倌也没兴致。
倒是临走前望着某人落荒而逃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问:“他很有意思,是不是?”
粉衣姑娘白眼翻的更明显了,“人小公子才那么点大,你要还是个人就别打人家主意。”
她直接把刚刚要霸王硬上弓的自己排除在外,双标的特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