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迟找到小太子时对方正往嘴里填东西。
“我再也不去了,”
季青溪心有余悸后怕不已,“好奇心果然会害死猫。”
他哪知道里面的姑娘这么生猛?他还寻思着不干那档子事儿,就单纯听个歌喝个酒也挺好来着。
宋文延乐见其成,那种地方太子本就不该踏足,不去了才好。
闻青迟站在一旁看着那比他还小的少年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招摇过市,过路人看过来的目光都是揶揄的,大多觉得可爱。
刚才那壶酒大部分都进了他的肚子,季青溪压根就没喝进去多少,这也能红成这样。
“宋将军,你说的对,我们小太子的确不该再去那种烟花之地。”
今天的酒是普通酒,下次的兴许就是加了料的,就季青溪这被千娇万惯好吃好喝堆着供养起来的雪团一样的人去那种地方玩,还指不定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如今是年纪尚小稚嫩多些,等来日长开不必想也知道该张多好的皮囊。
宋文延给了闻青迟一个“你竟然还是个识时务的”
的眼神,突然又反应过来不对劲,“谁跟你是‘我们’?”
什么叫我们小太子?我们太子跟你个来路不明的有什么关系?
宋将军表示自己级排外,姓闻的小子休想打入我们自己人内部!
然而不管宋将军对闻青迟多警惕也阻止不了后者跟太子越走越近的趋势。
谁叫小季没朋友,其他人都是臣下,跟他相处总要顾忌他这个储君身份,只有闻青迟嘴巴上叫着“太子”
,其他各方面却都没把身份差别当回事。
闻青迟这么一跟也就跟到了摇光,又跟进了皇宫。
—
被太子钓鱼钓回来的那个闻青迟成为了太子的伴读。
然后季青溪现这家伙是个级学霸,学什么都快,还融会贯通,看来失忆并不影响智商。
目前的季·储君·青溪摸着下巴沉思,他看闻青迟的眼神就像在思考他身上哪个部位能卖又能多值钱,怪让人毛。
闻青迟把长枪放回去从演武台上跳下,十八九岁的少年育良好,宽肩窄腰腿又长,随便一站就是道青春靓丽的风景。
“太子殿下这是在想怎么卖了我?”
“是啊。”
季青溪伸手去摸盘子里的葡萄,幽幽地看着脸上带着薄汗的闻青迟说:“一直把你放在我的明青宫里实在浪费,闻青迟,你想武考还是文考?我给你安排。”
“两样都不选,太子殿下这已是个顶好的去处。”
季青溪想也不想,“不可以。”
闻青迟靠在树上,眉头轻轻一挑,“为何?”
“因为我惜才,”
小季一本正经地回复:“像你这样有潜力的人不该被埋没,放入朝堂才是正途。”
资本家搞新项目当然要提前挖好有价值的人才,不然指望大厦高楼平地起?
“殿下想让我做官?”
“难道你自己没有这个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