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还虐待病人?我跟你多大仇啊你还摔我脑袋。”
见他精神好了不少都能还嘴了,闻青迟扬了下一直紧绷的唇角。
季青溪幽幽出声:“骗人不好吧?”
“确认你脑子坏了没有。”
“你果然不配有朋友。”
“可我还真有,你说某人是不是也该反思反思?”
“某人不该反思,你该对他好一点。”
斗了两句,季青溪掀开被子要下床,他向来是个配合的病人,身体没好就该治疗,他得再腌制腌制。
腿还没挨着地,季青溪整个人就腾空而起被拦腰端起。
他脑子宕机了一两秒,“我醒了,应该能自己走?我腿好像没废。”
闻青迟抱他就跟抱只小猫小狗一样毫无压力。
“抱歉,这些天抱太多回习惯了。”
“……”
在他清醒状态下这种抱法是第三回,第一回在秘境的古树下,那时候情势危急没什么好多想。
季青溪忍不住回想起上一次的场景,那还是那场根本不像样的婚礼中,闻青迟也是这样抱着盖着红布的他一路走到后面的新房里的。
三次,每一次闻青迟的手臂都很稳,就算他不配合不勾着对方的脖子给对方减轻点负担也没有任何会摔下去的感觉。
狐狸这人吧,有时候又怪能给人安全感的,当朋友会气死,不知道换成别的关系会不会好一点。
越想越跑偏,季青溪连忙打住,想了想还是没挣扎,就当自己是个废物病人装死般直挺挺地僵在人怀里。
闻青迟抱着他到了后面扩建的屋子里,浴池里热气蒸腾,各种药材或漂浮或沉底,那一池水像一锅杂汤。
而季青溪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即将被煮的鱼。
闻青迟没松手,就那么抱着他跨了进去。
季青溪这回忍不住了,偷偷地往旁边挪了挪,“你也受伤了吗?”
手里一空,闻青迟不自觉收了下肌肉,很寻常地看了他一眼,“你虽然没意识,但身体还有痛感,不亲自看着你得一边挣扎一边沉下去淹死。”
季青溪又心虚了,闻狐狸这半个月照顾他看来没少费心,他收回此人不能当朋友这句话。
闻青迟从池子里站起,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出恰到好处不柴又不过分健壮的胸肌和窄窄的腰线。
再往下……再往下不能看,那是付费内容。
季青溪作为一个弯的,很自觉地管住自己的眼睛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眼观鼻鼻观心坐在浴池里,把自己脖子也给埋了进去。
“季尔尔,你要喝自己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