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片岩台上,散落着一些颜色与周围岩石迥异的物件。
几个生锈严重的金属罐头盒,半截腐朽的木质框架,还有几片似乎是帆布的深绿色碎片。
“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时间不短了。”
包子眼睛一亮:“会不会是以前探险队留下的?说不定有还能用的东西。”
希望虽然渺茫,但这是我们眼下唯一可能找到额外补给的机会。
我们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坡下到那片岩台。
烟台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背靠着一面巨大的岩壁,位置相对隐蔽。
那些遗物散落在阳台边缘,被经年的风雪掩埋了大半。我们开始仔细翻找。
罐头盒完全锈穿,里面空空如也。
木质框架一碰就碎。
帆布碎片也腐朽不堪。
就在我们几乎要放弃时,王小磊忽然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咦了一声。
“这儿有个包,埋在石头缝里。”
我们立刻围过去。
那是一个帆布材质的老式登山包,颜色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霜和尘土。
包体看起来还算完整,没有明显破损。
包子小心翼翼地把它拖出来,分量不轻。
打开扣带,里面竟然真有东西。
几盒看起来保存尚好,用油纸包裹的压缩饼干,两小铁盒肉罐头表面生锈,但罐体好像没漏,一个扁平的铁皮水壶,里面竟然还有小半壶已经冻成冰坨的液体,一卷还算结实的尼龙绳,几根用途不明的金属杆和零件,还有一个用防水布紧紧包裹的小本子。
“我靠,还有罐头。”
包子兴奋的拿起一盒压缩饼干,但过期时间至少有十几年了。
“你高兴个什么劲?”
我拿起那个铁皮水壶,摇了摇,里面的冰坨晃动作响:“这水不知道还能不能喝。”
“煮开了应该问题不大,高原上细菌少。”
沈昭棠检查着那卷绳子和金属零件:“这些东西可能有用。”
我拿起了那个防水布包裹的小本子。
解开包裹,里面是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模糊的地质考察字样,纸张已经黄变脆。
我小心的翻开。
前面几十页记录着一些枯燥的地质测量数据,岩石样本编号和简图,字迹工整,但略显稚嫩。
直到翻到中间靠后的部分,内容开始变化。
“……七月二十三,偏离预定路线已三日,黑石滩方向传来怪异声响,似金铁交鸣,又似兽吼,王工坚持往前查看……”
“……七月二十五,于风吼岭下现人工开凿痕迹,绝非近代所为,李教授疑与古羌人或古早文明有关,天气骤变,风雪极大……”
“……七月二十八,给养将尽,张强昨夜起高烧,胡言乱语总说看见光的人影在雪里走,此地磁场异常,罗盘完全失灵……”
“……八月初一,找到一处岩缝,内有壁画,年代极古,绘有巨眼,阶梯,悬浮之山……与传说中的昆仑天梯似有吻合?张强情况恶化,坚持说听到了召唤……”
笔记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空白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