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哪天她嘎了,就再讲嘎的事儿。
癞蛤蟆蹲在热水里,她能快乐一会儿是一会儿。
活在当下,是她一直秉持的生活态度,为何到了秦止这里,就婆婆妈妈,怕伤害他,怕渣到他?
自己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
“我会尽量……”
祁熹声音酸涩:“在有限的日子里,好好待你,若是有一天,我非走不可,你不必寻我,乖乖的忘了我,就当春风一场,再无遗憾。”
秦止手臂逐渐收紧,几乎将祁熹勒入怀里。
祁熹耳边呼吸加重,她能感受到秦止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脖颈处。
他像个执拗的孩子,说着赌气的话:“不,若有那一日,本座上天入地,也要寻得你,你是本座的,不管你到了哪里,都是本座的。”
看吧,看吧。
祁熹就知,谈情说爱什么的,最是羁绊人的手脚。
她猛地推开秦止,扫见他微红的眼窝,又软下了语气:“谈谈而已,你别跟本姑娘玩那套海枯石烂啊!”
若是有一天她离开了,这货寻死觅活折腾自己,那这个情,还不如不谈。
“熹儿。”
秦止黑眸浓的像墨:“那你便为本座留下。”
祁熹盯着他,默然不语。
这事,她要是能说的算,又怎会流落到大陵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秦止这么粘人,这么无赖?
旋即,她陡然站起身,大步流星朝外走。
“熹儿!”
秦止慌了,起身便去追,一把扯住祁熹的手腕:“熹儿,有话好好说,本座错哪了,你指出来。”
祁熹甩掉他的手,继续往外走。
刚将格长生关进柴房赶回来的计都:“……”
完了完了,这腿又不停使唤了。
迈不动,退不了。
这可如何是好。
瞧瞧主子,哪里还有皇家的体面。
跟祁姑娘毫不顾忌的拉拉扯扯,人家祁姑娘还对他爱答不理。
这是嫌天太热,去找个冷屁股贴贴?
超脱人伦
拉拉扯扯的男女,在看到计都的时候,自动分开。
计都:“……”
感觉自己像个小太阳,照亮了主子和祁姑娘。
祁熹借机,掉头就走,刚走两步,又回头;“计小哥,我的房间在哪里?”
计都机械的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
“多谢。”
祁熹头也不回,潇洒离开。
徒留计都面对全身上下冒冷气的秦止。
计都实在无法忍受秦止的强压,开口道:“主子,格长生已经关好了。”
秦止冷眉冷眼:“你不守着?”
计都:“……”
舌筋都挑了,还被五花大绑,人还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