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将刀上染着的血迹在格长生肩膀上擦干净:“格老,祸从口出。”
格长生舌筋被挑,舌头失去功能,一张嘴,舌头便往外掉。
他只得抿紧嘴,嘴角不停溢出血迹。
计都:“放心,舌筋断了死不了人。”
格长生浑浊的眼,由于剧痛,白眼球充满血丝,他恶狠狠的看着祁熹,牙齿咬得咯咯响。
秦止沉着脸:“怎么,眼珠子也不想要了?”
格长生闻言,猛的闭上了眼睛。
“拖下去!”
秦止嫌弃的眯起眼,像是看一个肮脏的废物:“看牢了。”
计都揪着格长生的肩膀,将人拖了出去。
门外的几人眼睁睁看着计都将瘫软的格长生拖了出来。
众人互相对视:“……”
封浩高兴的直拍手:“看吧看吧,少说话,多做事,你这纯属自己话多作的!”
祁熹真的是鬼魅吗?
在面对想要伤害祁熹的敌人时,付以欢和封浩默契的统一战线。
付以欢:“话越少,命越久,你这人算天算地,咋就不算算自己呢?实在不行,将祖坟挪挪,好多活几日。”
格长生气的脸色铁青,又无法还嘴。
一张嘴,舌头就往外掉。
他只能狠狠的咬着后槽牙,用无比怨毒的眼神看着二人。
“封浩。”
付以欢故作惊讶:“他诅咒我们!”
封浩:“……”
他都没看到对方动嘴,这大小姐从哪里看出来的诅咒?
不过,这不妨碍他奚落格长生,众目睽睽之下,封浩撩起袍子,将屁股对准格长生的面门:“臭屁反弹!”
格长生:“……”
付以欢:“……”
她聪明睿智的熹熹,是如何有一个这样的弟弟的?
她非常怀疑,封浩是不是小时候被雷劈过。
听娘说,被雷劈过的人,脑子都不好使。
朱淮面目温和,迎上计都:“计侍卫,这是发生何事了?秦王可有召见?”
计都想了想房内的情景:“我家主子并未召见,各位可以各自回房歇息,至于他……”
计都垂眸扫了一眼格长生:“出言不恭,惹怒了主子。”
朱淮眸光明明灭灭,片刻后,恢复沉寂:“朱淮明白,多谢计侍卫。”
计都话落,拖着格长生离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封浩见付以欢看着自己,不满道:“你干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小爷?”
付以欢:“……”
还不算傻,至少知道自己像个傻子。
付以欢淡淡扫了封浩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包蜜饯,边吃边走。
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床啊~
她好几日没有睡到了,真是,甚是想念……
朱淮朝厅内遥望片刻,拧着眉,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