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错了就是错了。二姑娘是个性命中人,刚来时你们瞧不上她一个女流之辈,而今知晓她的本事,就莫要嘴硬了。”
李大人满脸尴尬,赶紧拱手,“岳大人言重,当初是我等眼光短浅,如今早已心服口服,可最近二姑娘的脾气,真是一点就着,跟爆竹一样。”
岳大人轻叹,“小心应付吧,过几日,要入宫禀报了。”
啊?
李大人微愣,“二姑娘亲自去?”
岳大人摇头,“是太子殿下。”
文书要出具到太子跟前,所以宋观舟也是亚历山大,她有时烦躁到连石凳子都想踢一踢。
至于裴岸、公主……
可以说除了宋行陆让她时不时想起来外,旁人都进不了她的脑子。
失恋在生死面前,啥也不是!
生死危机解除之后,忙碌的盘账,夹杂着清算金家的复仇心里,宋观舟真的想不起任何人。
她日日起火,压力爆棚。
福嫂带着丫鬟,给她换着花样的做饭做菜,连岳大人走路都躲着她。
可惜,躲不过去。
文书出具的前一夜,宋观舟抓到岳大人陪她用饭,这小院子里,任何人只知她是二姑娘。
姓甚名谁,无人多问。
来历更是神秘。
除了福嫂和岳大人,谁也不知宋观舟的履历。
故而,她只能抓着岳大人说话。
几口酒下去,岳大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比你父亲,可是暴躁多了。”
宋观舟眼皮微动,“父亲博学多才,深谙心急无用,偏我是个缺乏耐心之人。”
岳大人提起酒壶,给宋观舟亲自斟酒。
“等此事了了,回到镇国公府还是与公主好好相待。”
啥?
宋观舟差点丢了酒盏,满脸惊愕,“老大人,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你这脾气,回公府之后还是收敛一二,公主身份尊贵,倒也是个和气的人,你——”
“老大人,我要去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