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人闻言,很是吃惊,“韵州,离京城可不近,你这是赌气呢。”
宋观舟摇头,“我和裴岸缘分已尽。”
“二姑娘,你听老夫一句劝,像裴大人这么有情有义的男人,不多了,他这亲事所为何人,你是个冰雪聪明的人,自是明白。”
宋观舟也不避讳,艰难的点了下头。
“是为了我。”
岳大人叹道,“你看,你是知晓的,福满公主也说了,尊你为大。”
“不是这么回事。”
宋观舟吃了一盏酒后,缓缓说道,“老大人劝夫妻和睦,这是您厚道,但并非我所愿。”
“你往韵州去,是笃定和公府彻底决裂?”
“不是。”
宋观舟浅浅一笑,“裴岸和公主救了我,公府上下也操了不少心,为了裴岸的前程,这和离也好,休妻也罢,以裴家来说,做不得。”
“若无丈夫,在这世道上,还是诸多艰辛。”
“名义上是有的,我还是靠着镇国公府,但老大人就别劝我回去了。”
她坐在饭桌对面,对着杯盏里的浊酒,“这一年多的牢狱生涯,让我心脉受损,只要金家伏法,定无人再像蛆虫一样追着我谋害。我往大隆那里去,都不会太难过。”
何况——
她顿了一顿,“老大人应当知晓,我其实是交了一群不错的朋友。”
秦庆东、萧苍、裴彻……
不会被欺负的。
“韵州离佟县不远,我还时不时的可以去寻表兄表姐做客,老大人不必担心我的将来,您当知晓,我绝非是个依附男人过活的柔弱女子。”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