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之前,燕临手底下的士兵都觉得跟着他简直就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可现在跟了燕临一年左右,他们察觉到了其实他们也不算倒霉,将军是在针对他们的百夫长。
并非是因为百夫长不好,而正是因为百夫长太好的缘故。
那些常年在军营里待的人自然是能分得清谁对他们好,谁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燕临会在有危险的时候冲出来救他们,而他们的将军却只会因为自己的私心不停的打压他们。
慢慢的,许多人便开始对燕临心生同情,相反的,对将军就有些不待见了。
这种情况被易欢和燕临看在了眼里。
“现如今,你手底下那帮人最好还是多注意,不管一下,迟早会出事儿的。”
燕临有了战功,也就相当于他手底下的那群人也同样有了战功,有了战功可不就会觉得自己比同一个军营里其他人厉害了些。
“出了事儿,按照将军的习惯,十有八九会牵连到你这个百夫长。”
燕临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儿我可没少在私下嘱咐他们,可没用,有些人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被别人激了三言两语的,就忍不住了。”
“遇上这样的人,我就算是说再多,也没用。”
这倒的确是个问题。
可他们总不能将别人的嘴给堵上吧。
就在易欢还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事儿的时候,还真就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就是燕临手底下的士兵和别的百夫长的士兵生了冲突,双方打了起来,对方受伤的人数明显比燕临手底下的士兵多一些。
燕临和易欢还是被叫去了将军的营帐里才知道这事儿,真就是一点儿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两人。
营帐里还有那些被打的有些惨的士兵,鼻青脸肿都已经是轻的了。
更有甚者脸上还有血渍。
“怎么会如此严重?”
燕临总是觉得眼前的这一幕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严重?怎么?你这个百夫长也会觉得严重?”
将军上来就对着燕临好一顿训斥,“你看看你是如何管理自己的手底下的士兵的,我让你做这个百夫长,那是看重你,以为你能做的很好,可现在本将军觉得我以前似乎是看错了。”
这话听的易欢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看在你之前立下不少的功劳,这次的事情,只要你认个错,本将军可以从轻落。”
燕临问道:“从轻落?在下不知道将军指的是谁?”
将军盯着燕临看着,“自然是你,你身为百夫长不能很好的管理自己手底下的兵,你总不能让你的兵替你受过吧?”
事突然,燕临到现在都还没能弄清楚这其中究竟生了何事,结果人被叫过来就好像只是为了问罪而已。
见燕临一直不出声,将军皱眉:“怎么?不乐意?如果你想要找人帮你代为受过也不是不行,就他好了。”
将军指着燕临身边的易欢说道。
“不成。”
燕临自然是拒绝了的。
“既然将军想要惩罚,那就由我这个百夫长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