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惩罚在易欢看来是有些严重的,三十个大板子打下来,燕临的屁股简直就是皮开肉绽,被抬出将军的营帐时人都已经昏死过去了。
这三十个板子打的燕临再次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至于他的伤,这次易欢真就是爱莫能助了。
虽然有时候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她是个女子,可说到底这次燕临伤在了臀部,那受伤的地方不是她能瞧的,是以,这次她直接将燕临交给了大夫。
而她也没闲着,双方的士兵斗殴,没道理只有燕临一个人受惩罚才对。
对方和燕临一样是个百夫长,可将军却并未问责于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易欢不甘心,于是便私下找人打听了那位百夫长的底细,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就让易欢给查出点蛛丝马迹来。
原来,那人与燕临也并非是完全不认识的,他原也是从京城中来,只不过他的身家背景比不过之前的燕家,据帮她调查的人说,这俩人在京城的时候似乎就有一些小摩擦。
摩擦的起因是因为那人嘴欠对着姜家二姑娘说了几句不好的话,这事儿被燕临知道后,便立即找上了他,狠狠的教训一顿。
听完这个缘由,易欢只得叹一句:红颜祸水啊!
也不知道那位姜家二姑娘究竟长的是何模样居然能让燕临如此真心对待。
看来这次的事情,对方也不完全无辜。
除了这个消息,易欢还得了别的,例如那人眼下正帮将军掌管矿洞。
这就好办很多了!
在燕临养伤的第五六七八天后,军中生了一件事儿大事儿,那看守矿洞的百夫长居然监守自盗!
仅仅是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军营都知道他这么号人物了,而就在这则消息在军营里流传开来的时候,那位“监守自盗”
的百夫长也被将军当众给处置了。
“砍头?”
燕临有些不可思,“这看守矿洞的可是将军自己的人,没想到他下起手来也能如此决绝。”
易欢笑了一下,只不过都是嘲笑,“那是因为先前没人触碰到他的利益,这种监守自盗是被他自己给查出来了,但凡要是换一个人你觉得会有什么下场?”
那百夫长自然是逃脱不掉,但是将军也不要想好过。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事儿有些蹊跷?听人说那个百夫长就是前几日和我手底下兵斗殴的那伙人的头头?”
易欢顿了一下,“嗯,你也不用多想,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那矿洞眼下在军中可是个抢手的差事,他自己行事不低调,让人钻了空子,怪不得别人。”
燕临点头:“你说的也对,然后我们也要低调一些才行,否则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在等着呢。”
易欢却并不这么认为,“将军眼下已经觉得你我相当碍眼了,我们就更加不能低调了,得将所有的事情做在明面上才行,否则日后被整了,都还不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
“就拿这次来说,以后,你好好约束一下手底下的士兵,再有寻衅滋事者,直接赶出去!”
无规矩不成方圆,有些人也不能太惯着了。
“可这成吗?毕竟这里是将军说的算,我如果再多一条用来约束他们,会不会使得他们心生不满?”
易欢摇头:“不会,眼下,你这个人有没有能力大家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虽说有些人参军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可如果能有衣锦还乡的机会,没人会放弃的,而跟在你身形做事儿,明显离这条路更近,他们不为了一条规矩就放弃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