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易欢不知道那些士兵是否斗志昂扬没,可军营里其他人对燕临的意见却越来越大。
她曾不止好几次听见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关于此事,易欢也和燕临商议过。
不过燕临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究竟是如何看他的。
“豆芽,你要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们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却又不想通过努力来实现自己的目标,他们所能想的就是将身边的人拉入同样的境地之中,这样,他们好心安理得的继续享受那种鹤立鸡群,可我不一样,我不想一直待在这儿。”
“所以,你来这儿是有任务的?”
易欢趁机问了一句。
燕临没有回答她。
易欢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抗拒:“燕临,我以为我们现在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我并非是想要窥探你内心的想法,只是觉得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是不是要知道对方对于未来是如何打算的。”
“现如今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现在的日子比之前好过很多,这一切都是你帮我改变的,那作为报答,我日后还是会继续帮助你的,只是希望你在离开军营之前,能提前和我打一声招呼,这样好方便我思考一下日后该怎么过。”
可能怎么过呢,易欢甚至现在都能想象,如果燕临离开这个军营,而她和张胡子选择继续留下来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了。
这些人定是会觉得他们巴结权贵不成反被抛弃,往后会有数不尽的嘲讽等着他们父女俩,而且不仅如此,估计将军也会将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在易欢选择和燕临站在同一阵营的那一刻,她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但是这一切燕临不知道,易欢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燕临对她产生愧疚的心理,这样她才会有机会长久的跟在燕临的身边。
直到任务完成的那一刻为止!
果不其然,在听完易欢说的那番话之后,燕临动容了。
“其实,我并非是想要对你有所隐瞒,只是我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说多了,对你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如果你不嫌弃跟在我身边的日子辛苦,日后我离开的时候,你也可以跟着一起。”
在燕临看来,易欢不过是因为自己这些日子对他好一些,便以为能长久的跟在自己身边,刚好他身边的确是缺少了个忠心之人,而易欢又很符合这个条件,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便是可以做的。
易欢听见燕临这么说,笑意立即爬上了脸,“当真?我可以一直跟着你?”
燕临点头:“不过,你得证明自己对我真的有用,否则,我能做的就只是在走的时候将你带出这大营,剩下的可就没有办法管了。”
易欢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成的,成的,你就等着看吧。”
先前仅仅是帮助燕临制定了一些简单的操练方式,在那日两人商议结束之后,易欢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紧接着又给燕临手底下的士兵们改良了身上穿着的铠甲。
她将软丝和麻绳搓在一起,制成的铠甲比先前单单用麻绳制成的更加坚固一些,但是重量却并未有明显的改变。
这一点儿在随后的一次与敌国交手时得到了验证。
有人的地方就势必会出现权利的倾轧,军营中也不例外,有些人眼红燕临的“运气”
,所以,他和他手底下的士兵就变成了将军手里的一把“尖刀”
。
每每有需要出兵的时候,燕临和他手底下的士兵就打头阵。
一次两次数次……
自燕临成为百夫长之后,他和他手底下的士兵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大大小小的战役也参加了不少,凶险与平安参半。
甚至燕临身上还留下了一道有些长的疤痕,那是在战场上救人留下的,换来的是事后他在床上躺了大半月,这大半个月都是易欢在他的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
有了这么一遭,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更近了,当然了,也只是朝着好兄弟的方向展,不仅是燕临和易欢之间的关系变的越来越好,燕临和手底下的士兵之间关系也越来越紧密。
待燕临伤好了之后,将军“故态复萌”
,又开始死命的用燕临和他手底下的士兵。
没有战事的时候,便让燕临带着他手底下的士兵去矿洞上帮忙做事,反正就是不想让他们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