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华浅隔着房门与仲夜澜说的,而且之后她也并未打算将房门给打开。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仲夜澜误以为华浅是在对他不满,不满他那般照顾牧遥。
“阿浅,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气我先前不该冷落你,我誓,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毕竟当初是我毁了你的清白,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屋子里,华浅听见仲夜澜居然提起之前的事情来,顿时觉得头大,先前那事儿还真就不能全怪仲夜澜,如果不是自己作死在那杯酒里下了药,也就没有后来这些破事儿了。
可眼下,她又不能冲出去对仲夜澜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其实更多的是她一个人在算计。
见面前的房门一直紧闭,仲夜澜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便转身离去了。
祭祀大典马上就要到了,最近仲易欢的日子不大好过,根据剧情展,在这一日,伍朔漠会冒充葛家的人来捣乱。
但凡他要是换个任务目标,仲易欢都懒得去管这些,可他搅乱的是祭祀大典,那就是与仲家为敌,仲易欢不得不管。
好在,祭祀大典那日,仲家派了许多人在周围看守,一切似乎都进行的很顺利,就在仲易欢以为事情的展或许是有了变动时,一根箭矢快、狠、准的钉在了仲溪午面前的供桌上。
“刺客!来人啊,有刺客。”
也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而后场面一度乱了起来。
那些门面黑衣人冲着仲溪午大叫着让他交出葛家的香方,仲溪午自然是不会被眼前这场景给吓到。
仲家的侍卫与那些黑衣蒙面人缠斗在了一起。
“阿浅!”
人群之中,仲夜澜忽然大叫了一声,众人齐齐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华浅已经胸前中箭倒在了他的脚下。
仲易欢朝着四周看去,却并未看见伍朔漠的身影。
可她明明记得剧情走到这儿,是伍朔漠带人搅合了祭祀大典的,眼下事情展似乎是真的出了点儿意外。
很快,那些黑衣蒙面人被击退了,华浅被快送回了仲家。
仲溪午在看见华浅受伤了,便想要跟上去,却被仲易欢给阻止了。
“大哥,你现在去不合适。”
仲溪午看向仲易欢道:“为何?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好,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举动。”
仲易欢摇头:“可你现在人过去了,就是最大的出格举动,你是仲家的家主,华浅是仲家的大娘子,是你的嫂子,嫂子受伤,你可以帮着叫大夫,却不能表现的比仲夜澜更焦急。”
仲溪午停下了脚步。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仲易欢顿了一下,“观察出来的,顺便说一句,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你还是小心一下母亲吧,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和仲夜澜之间因为一个女人兄弟阋墙的。”
“倘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倒霉的不会是你和仲夜澜其中任何一个人,而是华浅。”
“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斟酌一番吧。”
说完,仲易欢便离开了。
仲家,华浅躺了许久才清醒过来,那一箭虽然没有射中要害,却终究是伤了她,原本华浅就是个弱女子,身子骨自然是不如仲夜澜那般健硕,一箭就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没命了。
“千芷……”
听见华浅的声音,仲夜澜赶紧跑去了床边,对着华浅道:“你醒了,醒了就好,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