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好了?”
仲易欢道:“不出预料,很快,你的心上人就会成为仲夜澜的小妾了。”
伍朔漠冷声道:“你胡说,牧遥不是那样的人。”
这话听的仲易欢再次笑了,“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她不是想给人做妾,那为何要缠着一个有妇之夫?”
“你该不会是说牧遥进入仲家是为了调查牧家出事儿的原因吧?”
伍朔漠沉默了。
“啧,这天下之大,律法犹在,她若是真的觉得牧家出事儿,他们自家人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大可以去官府要求重查此案,实在不行,也可以去告御状,可这两条路她都没有选择,而是选择进了仲家,与仲夜澜不清不楚。”
“这当真是在查案?”
这会儿的仲易欢眼睛里的讽刺很明显。
“她一介女流,能做的本来就很少,她只不过是想要替自己的父兄翻案,你不帮忙,也用不着出言讥讽。”
伍朔漠虽然嘴硬的替牧遥反驳了仲易欢的话,可心里却产生了动摇。
“她想替谁翻案,我自然是管不着,可若是日后,她因此将仲家搅合的鸡犬不宁,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她可以为了自己的父兄与有妇之夫纠缠不休,我也可以为了仲家的人,手沾鲜血,而那鲜血说不准就是她牧遥的。”
看着面前面容坚毅的女子,伍朔漠似乎是从她的身上看见了往日的牧遥。
“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恶心。”
仲易欢狠狠的瞪了一眼伍朔漠,然后转身打算离开,却在临走时下了逐客令:“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儿你就走不了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仲易欢对着外面大叫道:“来人啊,有刺客!”
伍朔漠:“!!!”
这一晚上鸡飞狗跳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仲家,仲夜澜在安顿好了昏迷的牧遥之后,便去了华浅的院子里。
“阿浅,你睡了吗?今日家里来刺客,有没有惊扰到你?”
屋子里,华浅在听见仲夜澜称呼她为阿浅的时候,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是真的喜欢仲夜澜的,否则之前也不会用了那些个手段将人抢过来。
以前,她是觉得仲夜澜千好万好,只是一眼就觉得对方是她想要与之长相守之人,可等这一切都成了真的之后,华浅现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样。
仲夜澜是真的好,可这种好只可以远观,她靠不近,而且走近了才知道,有句话说的是真好,不是自己,即便是用了手段讨来的,那也永远不可能成为自己的。
以前,华浅不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都已经成了自己的又怎么可能会不是自己的,可现在,待在仲夜澜身边,看着他对牧遥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忽然便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他的人的确就在自己的眼前,可心却并不全是在自己身上。
她只是拥有了一具名为仲夜澜的躯壳而已!
一想到往后余生,她都要对着一具躯壳,华浅就觉得那样的日子简直是一眼看不见尽头,她后悔了。
她想要逃离,既然牧遥和仲夜澜之间有情,她便促成他们这对有情人,也算是弥补之前自己做下的恶。
“没事儿,这院子外有巡视的侍卫,刺客并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