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谈国政,莫谈国政啊!”
步骘给他添上酒,千叮咛,万嘱咐。
然而马铭确实恼了,借着酒劲喝道:“什么国政不国政,你可知我来时为何那般气愤?弹劾用了总共不过一个时辰,其余三个时辰都在争吵,所有人都在争吵,没人关心国政!气煞我也……”
“怎会如此?赵王麾下人才济济,怎么会在国事上争吵不休呢?”
“你不知啊。殿下想征募人才,想要设立蒙学……”
“莫说了!马兄,再说就过了。还是说说弹劾吧。马兄没有受牵连吧?”
“我能受什么牵连?我家又没有多少钱。”
“钱?不会是……贪吧?礼部也有油水吗?”
“子山有所不知,这件事还要从年初说。户部刘子初知道吗?他年初时受命行新币,又以国库金银设定了新币总量……”
“真乃妙计啊!如此一来,赵国的钱币价值非凡啊!钱币价值稳定,商业必定蓬勃展,那刘子初真厉害!”
“要不然怎么能当户部尚书呢?你听我说完。了新币,铜就没用了,各家各族原本都有一些铜矿储存,现在都成了废物。你也知道礼部那些人……唉……铜成了废物,他们肯定要收集金银啊,这不就被御史台现了吗?”
“现了又能怎样?又不违法。”
“谁说不违法?要是他们慢慢收集还好,可有些人就是沉不住气,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子山,你是不知那些人如何议论我等啊!礼部的官员却痴迷于银钱,我等的名声都被他们祸害没了。”
“唉,世人唯利是图,大多短视之辈。”
“就是如此。喝酒,喝酒。”
马铭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忽然问道,“子山,你也莫要想着走我父亲这条门路了,去想想别的办法吧。要我说你不如直接回去吧,为何如此执着?”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若不能劝说赵王退兵,我哪有脸面回去见主公?”
“子山,你也别怪我丧气。这几年,殿下的注意力只能在新政上,不会在意你的想法。”
“那也要试一试,只要坚持不懈,总会成功的。”
“辛苦子山这一腔热血了啊!”
“使命所在。”
“这样吧,我也算有些人脉,子山想要认识谁?若我有能力,也可引荐一番。你莫要找我家老头子了,他那里走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