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哈哈……若在平时,我欣喜还来不及,可如今我已在邺城半年之久,主公所托之事却未有寸功,你说我哪还有心思吃东西?莫要与我抢……这一杯给我来喝……”
“哼,半年没有立功你就急了?”
马铭一把夺过酒壶,灌了个干干净净,长吐一口气才说道,“我父亲忙了一整年,年初什么样,如今还是那般!”
“马尚书也这般?”
“哼,老头子一肚子闷火,时不时就冲我们几兄弟撒气。”
“唉……你我共饮吧……酒呢?都喝了?来人,上酒!”
“也只有这杯中之物能解你我忧愁了。”
“是啊,一醉解千愁嘛!喝……”
“子山,听说你前几日又去找我父亲了?你莫要去了,他连我们都骂。”
“昨日去的。老尚书当真厉害,将我辩得体无完肤,还告诉了一个令我心急如焚的消息。我那主公啊……又败了……”
“子山你莫要多想,袁谭打不赢的。”
“是是是……你们赵国最厉害。”
“厉害?哼,厉害个鬼!你是不知道今日大朝。四个时辰,足足四个时辰的论政时间,你才谈成了几件事?”
“我不猜,你也莫要说。你要真想说,不如为我向马尚书求求情,让他见我一面。”
“向我父亲求情?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敢。一件,只辩明了一件事!”
“朝会商议的都是国家大事,国事牵一而动全身,一次能商明一件就很不错了,在我面前炫耀吗?”
“嘿!若真是国家大事还好了!娘的,总共就商明了一件弹劾案件,还是弹劾的礼部!”
“礼部?你莫要喝了,莫要喝了!”
步骘赶忙架起马铭向外走,还低声叮嘱,“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礼部,你还敢来找我喝酒?赶紧回去吧,少招惹些麻烦。”
“怕什么!”
马铭一屁股又坐了回去,冷哼,“谁敢来抓我?谁能来抓我?”
“马兄少说两句吧,谨言慎行啊!”
“嘿嘿……放心吧,他们没功夫抓我。礼部被弹劾了一名侍郎,二十几名各级官员,他们忙着呢,谁会理会我啊!继续喝,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