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兄以城待我,我怎能做出危害马兄之事?如今礼部乃是众矢之的,马兄还是以自保为重。”
“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亲在做什么,你不会以为殿下征召我做这个官真是想让我做出什么政绩吧?”
“呃……难道不是?”
“子山,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父亲推行科举,压上的可是马氏的名声,若是成功了,马氏注定名留青史。我为何要在四夷署任职?还不是殿下想让我在四夷署多笼络笼络那些周边小国的使节?等日后哪个小国得了脑疾叛变了,我只要随军去平叛,不就能得一个爵位了?”
“嘶……赵王殿下……对臣子还真是周到。”
“那当然,殿下从不亏欠有功之人。我大哥在吏部给荀尚书做主事,二哥在军中早晚能获得军功。”
“这……这是要让你们分家?”
“要不然呢?”
马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步骘,无奈道,“我父亲定下了科举啊!我们若不分家过活,日后只能死在一起。子山醉了?”
“胡说!来来来,你我再来三杯!”
“来!”
两人又喝了几杯,步骘忽然感叹:“赵王殿下果然是天纵英主啊……”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这些年赵国的展?”
“非也,非也。”
步骘摇摇头,忽然压低声音,“马兄不知,许多年前我便看出来了,那时我还年轻,与子瑜一同游学……哦!子瑜便是诸葛子瑜,是诸葛孔明的亲兄长。我们二人投奔主公时,我便看出了赵王殿下的不凡之处……”
步骘细细将自己的现和盘托出,马铭饶有兴致地认真聆听,听完后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道:“子山大才,可既然你已知殿下乃是英主,为何不投奔殿下呢?”
“时也,命也。那时我只见过主公的志向,尚未见过赵王的英姿,只觉得还有机会。”
“现在也不迟啊!”
“马兄莫要说我!喝酒,喝酒……”
两人复饮,似是不约而同,又将话题引回了风花雪月。
酒宴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连上酒的仆役都感到疲乏了,他们才放下酒盏,依依惜别。
送走马铭之后,步骘踉跄地走回房内,坐到桌案前的同时双眼便闪烁起精光,脸上毫无醉意。
从马铭这里得来的消息十分重要,现在王弋又开始不理会他了,他不能再四处求告来祈求机会,而是需要自己创造机会,这一次的朝堂变动便是一个很不错的契机。
默默思索着与扬州交好的士族还剩下多少,确定好人物与官位后,不多时,一个计划便浮现在他心头。
另一边,走出典客署醉醺醺的马铭同样收敛了醉意,而是露出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