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生离开时木着一张脸。
他身后的警员纷纷伸手安抚他。可沈润生却说:
“你们这是做什么?”
“老大,我们知道你的。”
他们纷纷说。
最重规则的人,天天破坏规则,自掏腰包给里面那位江姑娘买这个买哪个。一个月的薪水只有十块大洋,恨不得八块都用在江姑娘身上。
“老大,其实我们都能看出来。你喜欢江姑娘,很喜欢江姑娘。但你一直拒绝她,你……”
“老大,天下姑娘多的是,不差一个姓江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安慰。
沈润生深吸了一口气,说:“谁告诉你们,我喜欢她?”
“你不喜欢?”
“我!”
沈润生哑巴了。
不喜欢吗?
真的不喜欢吗?
亲眼看着江灵徽和沈劫生坐在一起腻歪,他的手已经摸到腰间的枪。
“你们不要乱说。”
沈润生面上依旧清冷,好像什么都没有。
回到沈家。
江家人仍然住在沈家,两家也早就恢复当年的友好。
江灵凤也嫁给了别人,是城中的一位富商。
而沈润生至今没有订婚,倒是有人上门提亲,但沈润生宁死不肯。
今日依旧是有人提亲。
对象是沈润生上司邢观的小妹。
沈家夫人看过邢小妹的长相为人,心中很是喜欢。此时沈润生来拜见她,她忙拿着邢小妹的照片给沈润生看,说:
“上次的不够漂亮,这次的是又漂亮又贤惠,你还有什么不依的。”
“儿子不愿。”
沈润生依旧是冷冰
冰的一句话。
沈夫人想劝说。
但他完全不听,油盐不进。
直让沈夫人大哭自己生了个孽障!
却不知沈润生心乱如麻,脑海中尽是灵徽和沈劫生腻腻歪歪的画面。
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快?
沈润生浑浑噩噩的走向自己的房间,不知道有何反应。此后一连数日,做事都心不在焉。
而灵徽和沈劫生的关系则一再升温。
沈劫生是真的会,他看灵徽在院子中宅惯了,便拉着灵徽四处跑。
曾经被烈火焚烧过的落凤山,现在郁郁葱葱一片,生长的尽是低矮的灌木和鲜花。他就拉着灵徽上山,在山上看星星看月亮又野炊。
和灵徽一起走在热闹的集市中,两个人手牵着手吃糖葫芦。开心的像两个孩子。
只是苦了薛龙这一帮子,生怕沈劫生是什么地方派来的,对沈劫生的商会百般排查,对沈劫生的身份千般核实。沈润生等人时时刻刻跟在灵徽二人身后。
灵徽二人神采奕奕,而沈润生一天比一天憔悴。
憔悴到邢观都忍不住说:“小沈,你这阵子是怎么了?要不要回家休息一阵?”
沈润生只说不用。
他依旧是跟着灵徽和沈劫生的人,也和灵徽两人一起成了舞池常客。
沈劫生很爱跳舞,虽然跳的很一般,但还是喜欢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