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舞池中的时候。
灵徽坐在吧台旁边,慢慢的饮着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沈润生几人围着她坐着,震慑那些
觊觎灵徽美色,想要上前的人。
灵徽一直注视着舞池中的沈劫生,看他开心的舞动着,突然说:
“沈公子,一直看我,眼睛不累吗?”
沈润生不语。
“沈润生,你够了,一直明确拒绝我的是你,每次送完东西就在门外偷看的也是你。跟在我们后面,你刀子一样的眼神谁发现不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灵徽早想有个决断了。
沈润生沉默片刻,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她的身体,你不是她。”
“对,我不是她。”
灵徽回头看向沈润生的眼睛,沈润生下意识的移开视线,不敢对视。只听灵徽逼问道:
“那你是在看她,还是看我?”
沈润生还是不语。
灵徽见状,微笑道:“你回答与否,已经不重要了。我和劫生要搬走了。”
“江姑娘,你身份特殊,未得到上级批准,不能搬离。”
沈润生回答的很官方。
灵徽笑的很随意,笑着说:“别的地方当然不好去,但去京城,还是很容易的。我早已经告知过陈恩顺,他已经同意了。”
沈润生又一次安静下来,一言不发。
灵徽也懒得再问。
为什么印记会始终对他们兄弟二人有反应,但很明显,那家伙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感情。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一定要得到,一定要死死的抓在手里。
像沈润生这种想要,但我能忍,气的要死也能忍。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灵徽想着,看沈劫生跳够了,笑着走上来。
她也起身笑着去迎接。
却才站起来,就被人死死抓住了胳膊。
“你在逼我。”
沈润生抬起头,满是血丝的眼睛看上去腥红一片。
灵徽眼神冷漠的看着他,笑容依旧温柔,却莫名多了几分邪气,“我没逼你,我只是在逼他。我可不想每次都面临两个选项!”
说着,沈劫生已经黑着脸跑了上来,拉住灵徽一脚踹在沈润生身上,“我就知道你一直不安好心,还上手了!”
沈润生起身躲开,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一样。和沈劫生厮打在一起。却才开始打,就被灵徽一掌拍远。
“你打我。”
沈润生看着挽起沈劫生的灵徽,眼神越发可怕。
灵徽笑容依旧,回头向沈劫生笑道:“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为什么印记会对你们同时起反应?你再不说,我就只能接受他了。”
“你敢!”
沈劫生猛地攥住灵徽的胳膊。
却发现灵徽眼中看不出半分情绪,好像这么久以来,他们在一起的开心时光。全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你……”
沈劫生看着灵徽的眼睛,忍不住松开灵徽,下意识的后退。
“你就这么狠心吗?”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灵徽。
灵徽依旧微笑着看向他,说:“不然呢?因为印记的原因,纠结谁才是真的你,为此浑浑噩噩?那不是我。”
说着。灵徽缓步走向沈润生,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强行用灵魂之力,检测真假。
但和沈劫生一样。
她根本就破
不开那一层阻隔,更别提分辨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