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就像遇到锋利刀刃的水豆腐,几乎毫无阻力的被她劈成两半。
这一下。
地痞们傻了。
这婆子也傻了。
只是地痞傻了一阵,就跑,而这婆子追上去一剑一个。
砍到最后。
她拿着镇邪剑跌跌撞撞的走回来,笑的像个疯子。
但回来看到倒在地上不动的丈夫,再看看一片狼藉的粥铺。她扑倒在丈夫身上,见他真没了气,哭的声音更是闻者伤心泪:
“我们就想活,我们就想活啊!”
她说完,抓着镇邪剑,抹了自己的脖子。
整个西街此时一片安静。
短短半个月间,他们见证
了好几场惨剧。
没有一场是他们希望见到的。
但都发生在他们面前。
与此同时的。
王副官一进官衙,他们一行人就被抓了起来,压到官衙的空地上。
“姓王的,谁借你的胆子,敢给老子下绊子?”
薛龙一耳刮子抽上去。
王副官被何时被人打过脸?
他们王家就是落凤县府的土霸王,在他爷爷辈,这里就是王家的地盘。
他年轻时是王公子,现在是王长官,谁见他不低头。
这个薛龙,粗鄙不堪,字写的像虫爬。什么东西,也敢打他的脸!
“薛龙,你敢惹我,我要你什么都做不成!”
“你要我什么都做不成?”
薛龙又一个大耳刮子上去,骂道:
“你做的破事,老子都知道了。你胆子不小,敢给老子使绊子,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你敢坏老子的事,老子敢让你们姓王的死完!”
薛龙说着,骂骂咧咧的指着这帮人吼,“老子的枪管不知道蹦过多少王八羔子!不少你们一个,你们跟老子过不去,老子就送你们下地狱!”
“你杀了我们,落凤县府便转不起来!”
王副官腮帮子肿的老高,却仍梗着脖子喊:
“你以为你有兵你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没有我们。就算你有兵,你也治不好落凤县府!”
薛龙这暴脾气可忍不了。
他虽然只是团长。
但他是跟着灵徽的团长,是受灵徽和陈恩顺直接管辖的团长。别的旅的旅长,看见他都会喊一声兄
弟。
区区落凤县府的土地主。薛龙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王副官的脑袋,冷笑道:
“老子让你死个明白!江灵徽江姑娘,只是少将不假。但那是我老大看战争结束了,她想歇歇,所以只是少将。老子是个团长,没错,但老子的名字拿出去,落凤州府的常旅长也要给我三分薄面;我去州府,他也得亲自接见!姓王的,你是个什么玩意?”
薛龙说完,亲手崩了王副官,说:“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真以为老子能跟江老大这么久,全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