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邢观又指了指薛龙正在看的维护建筑的内容,说:“这一份也有专门的部门管辖,但王副官压着我们多年,我们都不敢违逆他的命令,所以都在您这里。”
薛龙气的直接把写到一半的内容给撕了,又将满桌子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摘掉头上的帽子摔在桌上,气的头发都在冒热气。
“他娘的!”
薛龙骂道。
“老子奉命行事,本来就气不顺,这姓王的王八蛋还他娘的给老子使绊子!”
邢观听他言语粗鄙,缩在下方一声不敢言语。
而薛虎比他还夸张,抱头缩在墙角,还向邢观投去你真勇的目光。
事实上。
能做薛虎这憨货的大哥。
薛龙比薛虎有能力是一项,但更重要的是,论起性子和强横,薛虎横不过薛龙。
薛虎更是深知惹怒薛龙的后果,故而此时缩在桌子旁,安静的仿佛不是憨货。
“把那姓王的给老子抓过来!”
薛龙爆发出一声怒吼。
门外的亲卫是薛龙手底下的兵,也懂得薛龙的脾气,听见这话赶忙出去抓人。
而王副官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街上慢慢的晃着。不小心晃到西
街粥铺前。
王副官看着自己侄子的尸体还在那里钉着,他有心为侄子收尸,但看着尸体上如琉璃所制的镇邪剑。
他不敢。
只能愤慨的长叹一声,道:“元驹的事,怎么就让江姑娘知道了呢?”
他身后的人立即说道:“还能是什么?肯定是这粥铺的一家,明里收钱说的好。绝不再提此事,背地里不知道告诉多少人了。”
王副官又叹了一口气,说:“元驹多好的孩子,就这么死了,都是他们一家害的。他们家是什么门第?我王家是什么门第?元驹看上他家的女儿,是他家祖上积德。这般不识好歹,还害死元驹。真是……”
他身后的人立即说:“长官说的是。元驹少爷文质彬彬,谁不知道他的人品。多少姑娘求着嫁他,他看上那姑娘,纳他做妾,还给了银子,却因此送了命。这算什么事?”
“元驹少爷太可怜了。”
又有一人接话。
更有一个冷笑道:“我们是官,他们是商户。自古商乃贱流。元驹少爷可是长官的侄儿,何等的身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却被这贱妇害死街头。我为元驹少爷一大哭!”
他们说着,继续向前。
没多久。
一伙地痞出现在粥铺门前,喝了一口汤便吐了出来,把碗摔在地上砸的粉碎,指着粥铺的两口子大骂道:
“你这是什么汤,这么难喝也有脸拿出来卖吗?”
说着他就开始踹粥铺外的桌子,这桌子下面有
煤炉,上面是大锅,锅里尽是熬煮的粥。
可谓是上面重来下面轻。
这地痞几脚下去,汤锅便翻到在粥铺内,滚烫的汤泼了他们半截身子。
可事情还没完。
喝了一口汤的地痞抓住那对夫妻的衣服,就开始扇,口中骂道:
“这么难喝汤也拿出来卖,你们想毒死老子!”
这胆小怯弱的两夫妻,死了女儿不敢开口,草草的埋了女儿。强打起精神仍旧日日做生意,却不想这些人依旧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此时落在他们身上的每一脚,都仿佛在说:“忍吧,忍啊!再忍一忍,这辈子就结束了。”
那个窝囊了一辈子都没有站起来过的妇人,看着地上干涸的血迹,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声。
她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竟抓住了插在尸体上的镇邪剑。
只是向地痞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