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官被一枪崩掉,他们都没想到。
他们当薛龙是只有肌肉,恰巧又识得几个字的莽汉。
莽汉怎么会管县府,到底还要求他们相助,可他怎么能下手这么狠,直接枪杀王副官!
“薛龙!你什么意思!?”
这一枪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反抗之心。
他们都不是蠢货。
今日薛龙能杀王副官,明日死的就可能是他们。
如果不让薛龙知道杀死一个副官的后果,他们将每一天都别想睡安稳!
“这官,我不做了!”
在一个人站出来喊之后,更是右一个挣扎着站起来,摘下头上帽子,递给士兵的官员。
薛龙冷眼看着他,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出来的,“不做?不做好啊。”
他一把拽过低着头吓得不敢动弹的邢观,逼问道:“他都犯过什么事,先审了再走!”
“他、他……”
邢观不敢说。
王家可不只是一个王府,他们敢光明正大的挂上王府的牌子,就是因为他们快成了落凤县府的王。
王府是江姑娘杀的,那一道道天雷震天撼地,那触碰不到的剑扎在他们心里。
这种诡异莫测的手段,他们没胆子找江姑娘的麻烦。
但薛龙是拿枪的人,谁说王家人的手里没有枪呢?
“薛长官,这这不能再杀了。”
邢观脸都垮了,他是想给王家一个下马威,他没想把王家得罪死啊。
“说!”
薛龙的枪突然就对准了邢观的脑袋。邢观艰难的吞了口唾沫,眼泪在眼里直打转。
终是说:
“他是王副官的弟弟,粥铺的事情,也是他压下的。他是王家的旁支,王副官和王元驹是嫡支。他为了讨好王副官,不知道为王元驹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个摘下帽子的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脸色越发难看,却连叫嚣都不敢了。推出一向是老好人的官吏。让这个官吏说:
“薛长官,您不能这样杀人。这只是刑警官的一面之词,这也没取证,也没开设公堂,您怎么和上面交待呢?”
“你管我怎么和上面交待?州府那边若要拿我问罪,就让他们拿我问罪!既然你们给我使绊子,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薛龙面上似凝结了一层寒霜。
偏偏这个时候,一队警员煞白着脸,其中一人捧着镇邪剑,进来说:
“长官,出事了,出大事了!”
被枪指着的官吏们眼神同时一变。
最近会出的事情,也就是刚才路过西街的粥铺。王副官提了粥铺的一家,然后碰到地痞时,他们中有人说了西街粥铺这四个字。
不会这么快吧。
看着警员手中的镇邪剑,他们知道,就是这么快。
薛龙看见镇邪剑,还以为是灵徽要传话。刚想说江姑娘有什么话。警员就说:
“西街粥铺被一帮地痞砸了。”
他们的心就是一悬。
而警员接着说:“粥铺的老汉被打死了。那个妇人不知道怎么拿起的镇邪剑,把那些地痞全杀了……”
“什
么?!”
看着捧着镇邪剑,双手不自觉发颤的警员。就连薛龙、薛虎都在惊呼之列。
镇邪剑只有灵徽能碰到,这是他们熟知的事情。
在营里时,又一次灵徽就随手把镇邪剑插在地上,自己坐一旁吃饭。
陈恩顺早对那剑好奇得不得了,看见剑在一旁,就想拿起来看看。
但抓了几次,手都从剑身中穿过。
所以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是一把只有江灵徽能碰到的剑。
薛龙激动的上前接过镇邪剑,握着剑挥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