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
厨娘一愣,很快意识到他们说的是谁,忙把他们请了进去,还向里面喊:
“姑娘,有人找你!”
一句话惊的他们连忙小声说:“别喊别喊,小点声,别惊到江姑娘。”
说着,听见里面说了一句进来,才小心翼翼的迈步走进这看着很寻常的小院子。
很有趣。
薛龙薛虎这帮人一个都没在,来的全是落凤县府内的旧官差。
“也是啊。到底和他们认识一年多,哪像你们才知道我。他们怎么会来呢?”
灵徽笑看着他们,慢悠悠的问:
“本次查案的人我见了,是沈润生。为何他查案时,王家的人有胆子拒之门外?”
“江姑娘,那王家奢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是有的。”
回话的人姿态摆的极低。
厨娘看到这一幕心里直打鼓。
而灵徽听见这句话,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冷笑道:“是他不把你们放在眼里,还是他们给的钱够多,你们故意把他的事轻轻揭过?你们打量我是傻子,随你们糊弄不成?”
这些人哑口无言。
而灵徽冷笑道:“这次我先饶了你们,我知道你们不少人仍抱着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心。但你们要明白自己面对的是谁,我饶你们一次,不过是我想偷闲。若有下一次,我正好把衙门的脏血都换成新鲜的。”
这些人连声说是,才要告罪离开。
就听灵徽补充道:“受理此次案情的人留下。”
这些人中,一个秃头的
矮子邢观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到灵徽面前,低声说:
“江姑娘。”
“沈润生可以因为家事被降职,但不能因为查案而降职!懂么?”
邢观连忙摘下帽子,点头哈腰的说道:“明白,我明白!”
灵徽的笑容这才温和起来,笑眯眯的说:“我就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偏这么个小地方还有灯照不到之处。你说我得有多失败?”
邢观愣住。
灵徽的声音却越发柔和,“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查案的,但今后,你遇到不平事,全都要管。你不要怕管不起,谁不服你,自然有我。”
邢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当局长的,最开始也想正气凛然。奈何处处受挫,最终还是变成今天这样。若是能随便管……
“同样做局长的,我也能抓?”
他忍不住问。
灵徽笑着点点头,说:“是的,只要他真的有罪。若有人不服,你让人喊薛虎抓人。若薛虎抓不了,就让他来喊我。”
邢观笑了,红光满面。
为虎作伥是那帮人的惯用手段,搅得他们这个执法机关,形同虚设。
他早就想找一个可以收拾那帮人的强力后台。但强如薛龙,也要退让三分,何况是他。
“江姑娘,小的定不辱命!”
他说完,便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同来的人纷纷问他听到什么,他冷笑一声,道:
“问什么问?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说完便拽的跟二百五一样离开了。
剩下的人一脸莫名,看着他
的背影,甚至有人啐了一口,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