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员便在围墙四处散开。
王府内的人却一点危险也没感觉到。
几个下人兴高采烈的领着灵徽进去,灵徽很轻易的见到他们口中的王公子王元驹。
这人还把脸埋在侍女的身上,狗一样低头拱来拱去。下人带着灵徽进去,通报的声音响起,他也不抬头。
直到下人说:“公子,有一位大美人求见你!”
王元驹才抬起头,看向他。虽然只看了他一眼,视线就移到了灵徽身上。
“还真是个大美人!”
王元驹忍不住笑了,看着灵徽格外娇美的脸庞。他毫不犹豫的推开怀中的妾室,起身走向灵徽,眼珠子在灵徽身上来回打转。
“身段不错,只是你的长相,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王元驹说着,仔细看灵徽模样衣服。
这等白嫩的肌肤,不会是贫苦人家出来的,一定是养在深闺精心护养,才能达到的效果。
这绸衣倒是寻常,但也不是寻常人家能置办的,尤其是这金钗。还有这眉眼,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王元驹没敢轻举妄动,在下人贼兮兮的目光中,他挥手道:
“你们几个退下。”
说完又看了看灵徽的反应,见灵徽还是端端正正的站着,越发不敢怠慢。笑着让人拿座奉茶,道了声歉,便让几个衣冠周整的小丫鬟来伺候着。
自己转进里间,换了衣衫,收拾妥帖。才出来拱手赔礼道:
“未接到拜帖,不知是哪家姑娘驾临,元驹失礼了。”
他说着就向灵徽深深一拜,礼数做的十足。
若非灵徽亲眼看见他狗一样的举动,绝不会相信现在这个举止文雅,言语有度的翩翩公子,会是一个畜生。
“我是哪家的不重要,我只是来问一问王公子。西街粥铺那一家的女儿,可是被你所杀。”
灵徽微笑道。
王元驹一时叹了口气,道:“谁没个冲动时候。那家许了姑娘给我做妾,我给了他们三十两银子做纳银,却不想那姑娘不肯上花轿,还窜出来一个姘头,要和我拼命。”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接着说:“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我看她生的好,有意纳她进门。结果我成了剩王八,真是,若非我带的人多,只怕那天死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说到这里,王元驹心有余悸的念了几句佛,又说:
“但谁料想就打死了他们,我回到家,就被我爹打了一顿。我当了王八差点被他们打死还不算,还赔了他们两家好些丧葬银呢。真的是,哎哟!我怎么就碰上这事了。”
“王公子,我听到的版本,和你说的不一样呢。”
灵徽笑容依旧。
王元驹却急了,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说:
“如果我有说一句假话,管叫我天打五雷轰!”
说完,又给灵徽倒了一杯茶,留神细观灵徽喝茶的举止。
却越看心里越是没地,心中暗骂道: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听见这些风言风语,跑过来问询。
真是,就该把那两家直接轰出城去,把那两家都解决了,谁敢放出个屁来!
他想着,脸上却多了几分委屈,甚至是有些可怜的说:
“我王家开的是商行,我说谎话砸的是自家招牌,我岂敢说谎呢?您是不知道,我后来才打听清楚了,那家的女儿许过人,又为了钱许给了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一道雷劈到他脚边。
王元驹吓了一大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已经是乌云密布。
“忘了告诉你,在我面前,不能乱发誓。”
灵徽搁下茶杯,抬头望向天空,微笑道:
“很明显,你说谎了。第一道雷,是警告,再说谎,可就真的五雷轰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