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不该插手的事,不要乱插手。”
灵徽说完,转身继续前行。
沈润生已经浑身湿透,大雨哗哗的砸在他身上,砸的他几乎睁不开眼。他仍旧举起枪,对准灵徽的背影。
但他终极没能开了这一枪。
他蹲在地上,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次日。
一轮红日在云霞的掩映下缓缓升起。
厨娘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去赶早集。
但她仍然不是最早的,她习惯性的来到西街,只见一群人围在粥铺前,口中说着报应等语。
她耐不住好奇心,挤上去看。
好吓人的一个尸体横在路中央,唬的她脸都白了,忙闭上眼睛出去。又不甘心的拉住往常和她好的妇人问:
“里面是谁?”
“还能是谁?那个姓王的。”
那妇人低声说:“遭报应了呗。昨天下雨的时候就听见王府那边有惨叫,粥铺的两口子隐约看见是有人把他从天生丢下来的,然后就有一个仙女从天
下落下来。又走了。”
那妇人说到这里,又低声道:“那把扎死人的剑还在他身上插着。透明的一把剑,看上去和水晶做的一样。但谁去碰都碰不到,影子一样,偏就是这样的影子扎在那里。”
厨娘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说:“哎哟,那可真是报应了。”
说着和她告了别,又向前走,还没走就被她拉住,又听她说: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厨娘忍不住问。
那人就说:“沈家的那个公子,应该是喝醉了酒,就昏倒在路上。口里还说‘江姑娘你不能这样,江姑娘你不能’。哎呦,听见的人都笑呢,还没成婚呢,这俩人就先成了,难怪江家姑娘那样闹,沈家还退不成婚。”
“哎呀!”
厨娘也喊了一声,忍不住说:“哪有这样的事,要是再闹出个‘未婚先孕’的丑事来,传出去两家都不用做人了。”
“可不是。”
那人笑了一阵,又说:“咱们自己家的姑娘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他们那些大户天天说什么大家闺秀,都做的什么事?难看不难看?还有脸说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姑娘没规矩,也不看看自己屁股上粘了多少腌臜物!”
你一言我一语的。
等她们说够了,厨娘买了菜回来。
灵徽自己烤了糯米糍粑,在摇椅上慢慢的啃着。
厨娘回来看见灵徽面无表情的啃糍粑吃,忙赔笑道:“姑娘对不住,路上听说大事了,好吓人,我一时忘了
时间。我这就做饭,马上就好。”
说着就先炒了盘鸡蛋出来,放在桌上,说:“您先吃着。”
灵徽也没有苛责她的意思,就着鸡蛋继续啃糍粑。
厨娘的手艺很好,做饭也很快,但饭未做完。就听见有人敲门,她便先擦了手,向灵徽说:
“姑娘先吃着,我去开门。”
说着就到门边,见外面的人都衣着不凡,她先怵上三分,却还没低头。这些人先点头哈腰的问:
“您老好,江姑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