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对那些女孩很残忍,却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孝子。
他真心孝敬父母,真心深爱他的家人。面对同一阶级的人他彬彬有礼,面对下里巴人他面目狰狞。丝毫不把别人的命当成命,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你对她们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也有家人?”
灵徽忽然低声问道。
王元驹却依旧在嘶吼。
灵徽又问:“你下令打死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和你妹妹
是一样的年纪?你看见他们流出的血,有没有想过,你家人会和他们一样倒下?”
“你这个魔鬼啊啊啊啊!!”
王元驹发出崩溃的吼声。
纵使变天了,雷鸣声阵阵,他的声音也能在王家之外听见。
“原来人的惨叫,可以这么响亮。”
灵徽劈完最后一道雷,将他扔到了西街粥铺的门前。
其实今天只是巧遇的雷阵雨。
劈下的雷,也是灵徽自制的雷符。
但死去的人,却是真的死去。
缓缓落在王元驹身侧,灵徽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地上干涸的血迹。
“你看,虽然人的身份地位不一样,但都留着一样颜色的血液,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氧化。你看,你造的孽。”
“魔鬼,你是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魔鬼,我要到阎王爷面前告你,我要到阎王爷——”
王元驹的声音戛然而止。
灵徽拔出镇邪,轻笑道:“我都不是这个位面的人,你怎么告?”
雨已经开始下。
灵徽想了想,又把镇邪插了回去,自己淋着雨,缓步离开。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冒雨奔来的沈润生,他像是从王府后门跑过来的,看着灵徽的脸色很是难看。
“沈公子,下雨了,请回吧。”
灵徽莞尔一笑。
沈润生脸色越发难看,攥紧了拳头,向灵徽逼问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
“不知道,也没有数。”
灵徽看着天空,笑容依旧。
落凤山的山匪是用来立威的。
王元驹撞到枪口
上,严惩他,才是杜绝这些人以势压人的方法。
“谁让有些人,真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灵徽的笑容仿佛来自地狱。
感化畜生,等畜生良心发现,这个过程要多久?
但杀死畜生,让同样的畜生,知道他们的行为要付出什么代价,就好做多了。
灵徽想着,笑的越发温和。
她本身就来自不平等的位面,有过很多阴狠的手段。在她看来,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过。